“你想说什么?”
时郁白目光扫来,凌厉,玄寒。
“没……没什么。”
安放赶忙收声,boss的心思你别猜,自己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怎的反倒是越来越不会做事了?
“时总,那我就先回去了。”安放见时郁白眉心紧蹙,拧出了一抹霜花,知道他心思沉重,不由得胆寒,赶紧开溜。
彼端。
心事重重的艾小橙早已经抱着那个木盒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盯着立在桌子上的手办,时景林的那句话一边又一边在自己耳边回响。
当你找到你舅舅的手办,务必仔仔细细检查一下,你就会知道,究竟是谁在信口开河,又是谁居心叵测!
不该怀疑阿垚的!
每一次舍身相护,都是铤而走险,他护着自己又怎么会机关算尽?
可他又不仅仅是阿垚……让还是时家次子,时郁白。
高处不胜寒,攀爬到那样的位置,从来凭的都不是意气跟善良。
艾小橙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烦躁不安。
手掌触碰上“寡姐”手办,忍了又忍还是将它从木盒里取了出来。
没有人能忍受欺瞒背叛,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如此。
明明离着真相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所以一定要拆穿。
反反复复将手办检查了一遍,脚底板,头发,四肢,并没有什么异常。
正当艾小橙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就被手办上衣的拉链刺了一下。
做甜品裱花的人多少有点强迫症,见拉链外翻,不由得就伸手帮着抚顺了一下。
可一动之下,拉链下滑,艾小橙不由得就挑起了秀眉。
难怪舅舅会对这个手办这么喜欢,每一处都处理的特别精致,就连手办的这件黑色外套都是等比例定制的,细节处足以撩动人心。
等等……
不对劲……艾小橙伸手缓缓的手办外套上的拉链下拉,看到它心口处拼接片,不由得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时景林的推测没有错。
这个手办里另有玄机。
顾不得其他,艾小橙伸手用桌上的刀片就将手办心口处拼接片抠了出来……
空的!
怎么会这样?
这是每个手办的通用设计?还是说……
艾小橙下意识滚了滚喉咙,只觉得心脏一点点被什么东西坠着,下沉。
思维已经趋于混乱,艾小橙盯着那个空白的凹槽很长很长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难道这里面真的会放着什么东西?
可是不过硬币大小的一个小区域能放什么东西?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