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温热透过肌肤传递到了心底,亦如落地窗前那些一闪一闪发着朦胧幻光的彩灯,晃的艾小橙心跳都跟着乱了节奏。
女人是个很奇怪的物种。
非常容易记仇,却又非常容易满足。
以真心换真心,再大的亏欠跟伤痕都愈合,抚平。
而且,艾小橙长这么大,二十余年,从来没有人帮自己只办过这样的生日现场,有平凡女孩子最喜欢的鲜花,有最能调动气氛的气球,也有最充满诗意的装饰。
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过个像模像样的生日,可终究是年年失望,以前藏在心底的希冀一点点被磨薄了,习惯使然,也就变得不去期待。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因为米娅生日宴会上的冲击,她还是会对自己生日绝口不提。
只是没想到,今天时郁白居然悄无声息的帮她圆了一个深埋多年的愿望。
“所以,不生气了……好吗?”时郁白握着艾小橙手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低头,盯着艾小橙,期待她的反应。
艾小橙闻言,情绪使然,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
好丢人啊,居然感动到哭!她抬手慌忙摸了一把泪痕,转过身去。
怎么还哭了?
哪个男人不怕女人的泪水,时郁白懵了。
半晌之后,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时郁白:“时总,你平时都是这么讨女人欢心的吗?”
“……”时郁白微微蹙眉,既然艾小橙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十之八九是不生气了。
果然,还是沈湛最懂女人心。
“我是谁?我可是时郁白,只要我点点头,你知道苏城有多少女人蜂拥而至吗?我用得着去讨女人欢心?”时郁白挑了挑剑眉。
艾小橙撇嘴,这倒是真话。
“不过……”时郁白伸手拢上了艾小橙肩膀,嘀咕,“一物降一物,谁成想我有朝一日还真就为了一个女人,绞尽脑汁,费尽心思。”
“不愿意?”艾小橙歪着脑袋质问。
“愿意,一辈子都愿意!”刚刚从坑里爬出来在,时郁白才不会这么快就又给自己挖一坑呢。
这还差不多,艾小橙心满意足的勾起了唇角。
“走吧,吹蜡烛。”时郁白牵着艾小橙到了餐桌前,取了打火机,点燃蜡烛。
“这蛋糕是去哪里订的?”艾小橙瞧着眼前这个造型略“奇葩”的蛋糕,不由得就嫌弃的皱眉,“他们家甜品师是喝醉吗?”
“……”时郁白一脸黑线。
“甜品师”就在你跟前站着呢!
都是沈湛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要让自己亲手做个蛋糕以表诚意,但是艾小橙就是地地道道的甜品师,普通的蛋糕能入她的法眼才怪。
时郁白是谁?从来都是自带光环,凡事精益求精,每天听的都是溢美之词。
可第一次做蛋糕,难免做的差强人意,但他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