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白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冽,墨眸暗沉。
刚刚安娜那句话可是触到了时郁白的痛处,艾小橙对自己围追堵截没什么,难不成她也这样对过大哥?
“郁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立在时郁白身旁的安放最会察言观色,见时郁白脸色不好,怕安娜多嘴多舌扰了总裁一整天的好心情,开口岔开话题:“我也相信安部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门心思维护公司形象而已。不过时先生有自己的处世之道,安部长还是跟我先去车里等吧。”
安娜虽然心里不忿,但也没有办法,时郁白生气了她也讨不到好处,只能气鼓鼓的跟着安放离开。
时郁白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盯着艾小橙: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时总,我错了……”在公司,时郁白是大佬,艾小橙自然不能跟他硬杠,小女子能屈能伸,服个软赶紧开溜,免得被他揪着小尾巴不撒手。
艾小橙那点小心思,时郁白是心知肚明。
人前,艾小橙对自己可是一百二十个恭敬,把保洁小妹的角色扮演极好。
时郁白瞧着这样的艾小橙,再想想前几天在她先是在浴室里怼自己,然后还伺机打碎了自己心爱的镜子报复,两者对比之明显,都让他不得不生出一种想法。
这女人在这酒店屈才了,应该把她送去当个演员,这么喜欢角色扮演,说不定还能给他捧回来一个沉甸甸小金人!
“哪里错了?”时郁白上前一步。
“……”艾小橙后退一步,“什么?”
刚刚看他们步履匆匆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对,时郁白这货怎么还有心思停下来跟自己闲聊的?
“问你哪里错了!”时郁白又逼近了一步。
“那个……我不应该目中无人挡了时总您的道路,更不该把不干不净的东西往您矜贵的脸上甩……但那真不是成心的……啊……”
艾小橙边说边后退,脚下踩了下水道口的冰面,脚下一滑直挺挺的向后栽去。
时郁白眼疾手快,猛然伸手一把扣住了艾小橙乱扑腾的手臂,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
艾小橙原本以为自己会摔个四脚朝天,没成想时郁白还有那么点点良知,知道拉自己一把。
扑面而来的温热,夹杂着脸颊蹭上胸壁的结实感,艾小橙晃的有点飘。
抬头,四目相对,时郁白不怒不笑,但是眼睛里的浮冰已经融尽。
真是拿这个冒失鬼没办法。
这是酒店,艾小橙怕被别人看到,慌忙撤身跟时郁白保持距离,时郁白去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时总……这是酒店,别人会误会的……”艾小橙急的四处张望。
“怕什么?反正你试图勾.引我的事情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时郁白盯着艾小橙。
what?有毛病吧!艾小橙欲哭无泪。
“你先放手,有话咱们回家说,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解决……”艾小橙伸手挣脱了时郁白的手掌,“我可你不想因为你成为众矢之的,你都不知道的我这一天天的就跟活在皇宫里的小宫女一样,提心吊胆的提防别人给我扣勾.引主子的罪名……”
“艾小橙!”时郁白听到艾小橙喋喋不休控诉个没完,气不打一处。
“时总,有话您吩咐,你别喊成吗?”艾小橙掏了掏耳朵,“有理不在声高,我耳朵都快聋了!”
“今天的事情,回家再收拾你。”时郁白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另外,我回家之前,你最好是把你的唇妆卸的干干净净!还有你这件土掉渣的红毛衣!”
时郁白扯了扯艾小橙领口:“你以为自己是红孩儿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