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的惊喜!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呢,上能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薄茵歪着小脑袋,拍着心口打包票。
时景林听了这小妮子的话,郎朗的笑了起来,一把将调皮的薄茵圈紧怀里:你把我台词抢走了,等会要我怎么办?
哼,要的就是这个爽感!你快说,你想要什么?机会只有一次,过期不候哦~全世界,我最想要的不过就是你!时景林倒是一点都不打算掩饰。
这话逗的薄茵咯咯娇笑个不停,那岂不是要把自己送给你?
其实,那天就算是薄茵不讲明,时景林也猜到了。
薄茵之所以在前一天约他回家,不过是想跟奶奶交代一下,拿了证件去跟他注册结婚,她说过陪他一辈子,可不仅仅是随口说说而已。
可是,那场比赛毁掉的不仅仅是人生,还是断送了薄茵的命……
祖孙两人亲昵了一会儿,薄奶奶这才把目光落在了坐在凳子上的时景林身上:“小茵,他是谁?”
“他……他……”艾小橙扭头冲着时景林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目光,你能不能自己解释一下,就算是演戏,将就的也是配合好不好?
“奶奶,您不记得我了吗?我常常陪着薄茵来看您,我是她未婚夫!”时景林对着薄奶奶露出了稍有的谦和微笑。
可这话听的艾小橙全身发毛,他是薄茵的未婚夫不假,可干嘛盯着自己看啊?咱们两个之间可真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你个坏小子,是你?”薄奶奶忽然像是某个记忆片段被接通了,盯着时景林的目光变得炯炯有神,“小茵一心想和要嫁给你,从我这里把证件都按拿走了,你说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去哪里了?结婚了没有?”
“……”
“……”
“小茵,你们结婚了没?还有,他的腿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小茵,他这个样子给不了你幸福,你悔婚还来得及……”薄奶奶一门心思只系在薄茵身上,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这话从一个病人口中说出来,虽然是无心之失,可落在艾小橙心里都觉得刺耳,更别说是坐在轮椅上不能移动的时景林了。
艾小橙下意识看了时景林一眼,他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掌却一点点攥成了拳。
伤疤最疼的那一块被刺了一下,他得忍着。
“小茵,你回答奶奶……”
“奶奶,你别激动……”
“小茵,你不能跟他结婚,知道吗?你听奶奶的!”博奶奶拉扯着艾小橙。
“我听您的,我一切都听您的,您别激动。”艾小橙一边安抚博奶奶,一边看向时景林。
“你在这里陪奶奶一会,我先出去!”时景林自知在这里也是无趣,冲着身后的司机招手。
“这老太太怎么能这样呢?时先生对他比亲儿子亲孙子都好,这不成白眼狼了吗?”在一旁的护工嘀咕。
四十分钟之后,艾小橙出了病房,却发现不见了时景林的踪影。
问了护士,下楼,在住院部楼下见到了时景林。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洋洋洒洒是雪花从雅灰色的天空坠落,零星的雪沫子砸在了他指尖的香烟上,融化,消失。
那是艾小橙第一次见时景林抽烟,一动不动,仿佛融入一抹带着浓重哀伤的灰色调画卷,唯有青烟袅袅,荡涤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