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橙觉得自己年纪轻轻,高血压已经被高勾了起来。
“需要我去跟师澜昕解释一下吗?”时景林笑。
“不用!”艾小橙像是踩了尾巴的小猫,炸毛。
“既然不用,那就算了……”
“等等!”
置气归置气,时景林这个解释还是相当有必要的,要不然自己跟师澜昕没办法沟通,她完全不会相信自己啊!
艾小橙虽然恨,但是不得不屈服。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时景林的声音响了起来。
“……”艾小橙翻了个白眼,祸是你闯的,你去解释自然是有必要的。
“薄茵的奶奶住院了,今天晚上七点我让司机去酒店接你,你陪我去一趟医院。”时景林。
“今天?这么突然?我……我还没准备好……”艾小橙抗拒。
“还需要我给你准备脚本?”
“……”
“就这么说定了。”
“喂……喂?!嘟嘟……”电话被挂断了,艾小橙更加抓狂,是景林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够损!
自己倒霉催的怎么就跟那个薄茵那么像,简直就是祸患。
彼端。
WM酒店会议室。
高层会议开完之后,时郁白起身离席,身后的安娜追随而至。
“郁白……”
时郁白单手插兜,站定回头看向安娜。
“今晚有时间吗?”
“怎么了?”时郁白。
安娜双手握着捧在自己心口,因着身边一众高层擦身而过,拿手肘蹭了蹭时郁白,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柔,故意跟他显得亲密无间。
“明天晚上平安夜,我现在正式约你,可不可以?”
“安部长,工作时间,我不谈任何私事!”说完,时郁白单手插兜,扬长而去。
时郁白的冷淡气到安娜直跳脚,安放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是一脸同情,安娜是个聪明人,为什么每每都要在时郁白面前自取其辱?
“时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路跟着时郁白进了办公室,安放双手背在身后,开口。
时郁白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眸,意思是很明显,有话快说,有哪啥赶紧的那啥!
“也是私事。”安放讪笑。
“你也约我过节?”时郁白挑眉。
“那不能,我有分寸,平安夜圣诞夜这种日子,您自然是留给太太的,不敢争宠。”安放继续讪笑。
“说。”
“手下的人刚刚向我反映,说沈先生这两天一直四处查艾小姐的事……”
“沈湛?”时郁白疑惑。
“嗯。”安放点头。
“他为什么这么做?”时郁白拧眉,该告诉他的,那天喝酒的时候不是都告诉他了吗?沈湛一向佛系,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惊扰到他,怎么会突然对艾小橙的事情感兴趣,而且没有放手的意思?
“让人继续盯着,看看沈湛的用意。”
“是,时先生。”安放虽然嘴上这么答应,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自己跟在时郁白身边也有些年了,时先生跟沈湛的关系瓷实的很,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