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这么单单的坐在时郁白身边,就这样看着这张脸,一辈子直到老去,也不会是一件无聊的事情!
想什么?
匆匆将手中的居家服扔到了床下,艾小橙把毛巾蘸水,最后拧干一点点擦拭起时郁白的身体。
感受到毛巾上的余热时郁白动了动,但是动作不大,艾小橙提着的心缓缓的放下。
细致的擦拭着时郁白的锁骨,艾小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僵……
时郁白锁骨上方有一块小小的淡青色印记,毛巾擦过之后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加鲜明。
是胎记?
可是,这个印记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长线记忆被拽起了一个起点,然后一路急速的蜿蜒,艾小橙的在脑海中飞快的寻找着属于这个胎记的画面。
很快,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场景,漫天大雪的某个冬日,一个赤脚的小男孩,全身只有一件单薄而破烂的白色贴身长袖T恤。
他佝偻着小身躯躲在小巷的垃圾桶旁的一堆泡沫纸壳里,如果不是艾小橙眼眼尖,几乎发现不了他。
艾小橙凑上前去,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哥哥,领口处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烂了,锁骨上方就有一处跟这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巧胎记。
只不过,那个画面一闪而过,非常模糊。
好像是在某个电视剧里看到的剧情,又好像是不过是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又好像是听了别人讲了一个悲惨故事……
可总是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萦绕在了心头,艾小橙蹙起了眉心。
“看够了吗?”
“……”
艾小橙正盯着时郁白锁骨处的淡青色印记出神,耳边忽然就炸起了时郁白的声音!
声音不大,很轻,甚至还带着醉酒后微微的鼻音,但艾小橙听了就跟被电击了一样,手中的毛巾脱手而出,不偏不倚甩在了时郁白的脸上。
“时总……我不过是故意的……”
艾小橙慌忙去去捡毛巾,指尖触碰毛巾之前,时郁白的动作快她一步就把毛巾扯了下来,下一秒,迎上他带着浓重酒意的醉眼,艾小橙心口一炸。
下意识起身,想逃,猛然后腰上多了一只大手,不等艾小橙反应,被那个力道一带,艾小橙就砸在了时郁白的心口上。
艾小橙双手蹭上了时郁白,慌张缩手,吓到就瞳孔发紧:“时总……”
“是你吗?”时郁白醉含笑,眼眸里铺开了一片温暖。
什么?什么是你吗?
艾小橙瑟瑟发抖,时郁白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吗?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很多……很多年……”时郁白抬手,抚摸上艾小橙的脸颊,修长的指尖像是捧上了珍贵的瓷器,变的小心翼翼。
“时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艾小橙瞪大了眼睛,你妹啊,这货忽然变得好不正常啊!
“你先放开我……然后再聊其他的……”
“艾小橙,你是我的妻子,在神父面前发过誓……我虽然没有,但是你却一直在这里……”
时郁白抬手,之间穿过她柔软的茶色长发,扣住她的后脑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不是安娜,不是沈湛,以前它是空的……自今而后,只有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