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袭来,严沫被情绪掌控,上前一步一把就揪住了艾小橙的领口。
“放开我!”
这个女人是那根弦搭错了?护主可以,但是这样的护主儿,未免太过分了!
“严沫,我让你放手!”严沫一米七的身高,虽然是文秘出身不假,但是之前跟在时景林身边,跆拳道,柔道都有练习,为的就是突发情况下除了保镖再给时景林多上一重保险。
所以,无论是力气还是技巧,艾小橙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根本就不长记性!”说着,严沫拉着艾小橙的衣服就把她往洗手间里拖。
“我是时郁白的妻子,时家尊卑有序,难道时景林没有交你规矩?你今天动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艾小橙挣扎。
“别虚张声势了!教训的就是你!这里地滑,穿不惯高跟鞋的你自己摔跟头也和正常,不是吗?”
严沫手上用力,艾小橙挣扎,拉扯之间手上的那袋蛋白霜粉的包装袋撕拉一声被扯裂,艾小橙手上的半袋子蛋白粉脱手而出,不偏不倚砸向了楼梯上正在缓步下楼的人群。
“奶奶小心!”
蛋白粉砸在了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身前,“砰”的一声,霜粉在黑色西装上炸开了一大团霜花!
而霜粉弥漫,很快他的脸上,眉毛上,头发上纷纷像是落了雪花。
他斜倚在楼梯围栏上,伸手护住了身后是一众人。
虽然场面狼狈,可那个身影笼罩在白色粉雾里,幽蓝的灯光一打,那个画面像是大片特效一样,苏炸!
沈湛?!
当看清楚那个人是沈湛,以及他身后护着的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和沈雪纯,艾小橙眼底里的惊艳瞬间别惊骇吞没,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巴!
完了,完了!
这一次,作大了……
“是谁干的?!”沈雪纯穿了一件红色大衣,脸上,身上落了一层白粉,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奶奶,管家爷爷,你们两个没事吧?粉末有没有进到眼睛里?”沈湛性子出奇的好,不责不问,先是查看沈奶奶跟管家爷爷状况。
艾小橙见状,来不及顾及严沫,慌忙跑到了楼梯口:“抱歉,抱歉,真的抱歉!老夫人,管家爷爷,你们没事吧?”
“你是谁啊?”沈雪纯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霜粉,一边挑眉,一会儿跟小姐妹还有个约会,这让她怎么去赴约?想想就一肚子气。
“艾小橙?”沈湛看到艾小橙哑然失笑,“你在搞什么?”
“哥,这样的服务生啊,你还是尽早开除的好!这里来的都是有脸面的人,服务意识这么差做事还真没分寸的人,你是留着过年,还是为了搞慈善?”
沈雪纯人甜,最可不甜!
“她……”
“她可不是这里的服务生。”不等沈湛开口,沈老太太却笑了起来:“我见过你,在酒店里,你给我端过甜品是不是?”
“额……是,是我,老夫人。”艾小橙点头,心想,这老太太年纪大,脑袋倒是灵光,不过是见了一面,记性比年轻人都要好。
“原来是她……”沈雪纯嘀咕,显然,沈老夫人不提,她都记不得了。
“怎么回事?严沫你也在?”沈湛看了一眼严沫,“是景林哥过来了吗?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