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权桂娴在心底里立即就咆哮了一声。
可在时继仁面前,她的性子已经压制的够久了,不反驳成了一种习惯,只下意识的扯了扯披肩,眼神里瞬间多了一片凉意跟不悦。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对我的提议有意见?”时继仁盯着权圭娴,他向来专治,容不得这个家里有人对他有一丝丝的忤逆。
从前的时候,自己说什么,权桂娴不都是小心翼翼听着然后痛快的答应?如今倒是还冲着自己摆起了脸上!
而且还是当着孩子的面!
怎么?难不成她以为时郁白翅膀硬了,她如今有儿子可以仰仗,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哼,如果是这样,那真该让她看看自己如意算盘是怎么折的!在这个家里,他时继仁从来只认时景林这一个儿子!
如今,就算时郁白早已独当一面,被商场上的人冠以商界翘楚的美誉,身为一个父亲,时继仁并没有半点喜悦,相反的甚至觉得他这是在权桂娴的撺掇下有意压制自己。
等时景林好了,能站起来接手一切,时郁白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拱手让人!
而这一切的,权桂娴心里也是清楚,如今忤逆时继仁不会讨到半点好处,所以即便是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拉低姿态:“没有,我怎么会有意见。”
“你呢?”时继仁转头,目光落向时郁白的身上。
“我自然也是没问题。”时郁白。
“那就明天晚上,叫上景林,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时继仁每次开口都是命令的口吻,把话说完,就去了自己的书房。
“郁白,这一下,你算是彻底玩砸了!”
见时继仁进了书房,权桂娴蹭的一下就站起身来,她往书房的位置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再看时郁白的时候,怒意更增加:“这个艾小橙本来就有诡计多端,如果她入了你爸爸的眼,你将来想要脱身可就难了!”
时郁白沉默,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对艾小橙都不好,索性就避而不答。
权桂娴更是气恼,直接甩手上了了楼。
时郁白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看向了一旁的静候的管家。
“二少爷,您这是要走吗?我送您……”
“这么急着送客?是不是怕什么事情出现纰漏然后被我发现?”时郁白盯着管家。
“二少爷说笑了,我哪里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您呢……”管家脸色一变,但还是一脸恭敬。
“是吗?我前脚去了紫黛,后脚董事长夫人就知情,你敢说这中间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少爷,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父亲在家里,时郁白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干戈累及权桂娴,只是盯了管家一眼,让他好自为之,转身出老宅。
今天下午,时郁白还有一个重要的局,事关城南的那块地皮,不能亲自去跟艾小橙说这件事情,就打了电话把事情托付给了安放。
安放接了这样的差事,自然是乐得自在。
除了这个,还有兴奋,撒欢一样的兴奋!
什么情况?总裁大人这是要把紫黛关着的那一位放出来了?
一直听闻艾莎莎是苏城名媛权利出了名的骄横,被家室大到能通神的时家压制了这么久,放出来之后是不是就跟比特犬一样凶狠?
自己不搞上点铠甲护身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嘴巴里碎碎念了一路,一个小时之后,安放就出现在了紫黛公寓,艾小橙住处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