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的力道,时郁白一个身子一倾斜,一个趔趄,脑袋就撞上了身前的床头柜。
嘶……
钻心的疼,时郁白正想动怒,抬头撞上艾小橙那张小脸,所有怒气跟疼意都被席卷一空。
咫尺的距离,时郁白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一头迷途的麋鹿,鹿角蛮横的冲撞着,似乎要从胸腔里冲撞出来……去贴合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克制!
时郁白抿紧了薄唇,可睡梦中的艾小橙身子像是一颗蚕蛹一样往前挪动了几下,嘴巴动了动在自己的手臂上蹭了蹭口水!
原本不过是咫尺的距离,如今连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
尤其是她那张樱红色水润饱满的唇,更像是熟透了的圣女果,不断挑衅这男人躁动的神经。
不行,克制!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对她做点什么的话,那岂不是跟旅馆里的那个男人完全没了分别?!
克制个毛线?!
你跟他能一样吗?这是你老婆,亲一下怎么了?
心间上仿佛站着两个舞刀弄枪的小人,喋喋不休的吵了起来。
不是不能亲,是他不敢,你忘了,他根本近不了女色!
胡说,别人可能不行,可这是艾小橙!
“阿垚……”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艾小橙传来了低低的呓语:“你骗我,我最@@¥%骗子……”
对不起……无论如何,我的确是不应该骗你,更不应该这样拖延下去……
也就就是那一声低低的,柔肠百转的“阿垚”彻底粉碎了时郁白的隐忍,理智,附身,薄唇一落轻轻的印在了她的樱唇之前,时郁白一顿,动作就僵住了。
呼吸之间,啤酒麦芽的清香夹杂着干红的清冽的后味过香,原本一切都那么美好,悸动,发酵着情绪……
可时郁白的唇还是落不下去,此时,他脑海中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红,旧时光里泛黄的画面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把他对男人跟女人之间那些多有美好的亲密感统统撕裂成了碎片!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办法靠近女人!
艾小橙感受到气息压迫,支吾着动了动脑袋,向后扯身的时候忽然就睁开眼睛。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时郁白也是被吓了一跳。
不是……你听我解释……
艾小橙睁着一双别酒气染红的眼睛,迷糊中只是看到了一张无比漂亮的薄唇。
好看,好看,非常好看!
比……整形医院宣传版面里的唇形都要好看!
自己一定是做梦了,梦见的一定是阿垚的脸,自己太期待看到他口罩下是什么样子了,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艾小橙痴痴的笑了起来在,一笑勾着唇角,口水滚了时郁白一手臂,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眼睛。
刚刚……这是什么操作?
石鱼白僵直的挺着自己的脑袋,下意识的滚了滚喉咙。
这是想存心吓死谁?
时郁白还真是怕艾小橙再来这么一次,僵直的坐在地上,手臂任由她枕着,一动也不敢动!
第二天,周六,日上三竿。
天气尤为的好,明媚的眼光从外面打进卧室,穿透薄纱一层的打底窗帘,整个房间都变得明媚起来。
艾小橙翻了个身,在床上来来回回翻滚了好几圈,这才睁开了眼睛。
头疼!
宿醉后的头疼最让人无语!
艾小橙双手捂着自己太阳穴,小脑袋一头又扎进了绵软的羽绒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