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安放倒是并没有觉得觉得有什么不寻常:“这里四周都是廉价旅馆,生活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有混子,有失足少女,刚才这种状况在这里其实非常普通……”
“我说的不是这个!”时郁白打断了安放。
“啊?”
“你刚刚有没有觉得那个人肩上的女人有点熟悉?”时郁白盯着安放。
安放彻底懵了,摇头。
刚刚那个女人显然是喝醉了,酒气熏天,被一个男人扛着只看到了屁,股跟腿,哪里来的熟悉感?
“那是什么?”
时郁白并没有在意安放的话,而是目光落在了地上,似乎是瞧见了什么。
不等安放上前查看,时郁白已经迈开了步子,矮身,指尖一挑就从地上的砂砾里捡起了一直小巧的女士手表。
“这……”安放依然蒙圈的时候,时郁白的耍刷的一声就变了色!
“时先生,怎么了?这表有什么问题吗?”安放追问,这表并不是什么值钱的货,值得boss这么大惊小怪吗?
“安放,跟我来,救人!”
下一秒,时郁白扔下一句话,攥紧了那只手表,就拔腿冲向了里巷!
“时先生……”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放这是连环蒙圈,一头雾水也不妨碍他追赶自己boss的步伐,直接就追了上去。
刚刚,时郁白不经意间扫了那个艾小橙的腿一眼,她脚上的鞋子觉得有点眼熟。
她在甜品部做保洁,一天到晚忙活,穿的都是平底鞋,而她偏偏钟爱那个款式,自己跟她见面,她每次几乎都是那一款鞋子……
当然,同款鞋子千千万万,根本说不明不了什么问题,可当时郁白捡到那条女士手表,心底彻底就是一炸,艾小橙喜欢撩头发,左手每次做这个做东的时候呢,手腕上的腕表都会松动滑落。
时郁白留意过好几次,因为感慨于地摊货的东西戴到她羊脂玉一样白嫩纤细的手腕上,居然平添了几分大牌的气质。
今天不管这表究竟是不是艾小橙的,不确认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时郁白的心底里就像是窝着一个滚烫的火球,绝对不会心安。
此时,时郁白已经一路沿着九曲回肠的小巷子重新拐入了里面嚣杂的商业街,看着林立的近几十旅馆,一下子就炸了毛。
“安放,马上联系一下司警官,让他带队来这里查一下这些旅馆的,然后你现在就去把消息放出去,就说一会警署来扫H。”
“是,时先生。”
没有时间了,一想到此刻艾小橙已经被那个男人带入了宾馆里在,时郁白额头上的青筋就在隐隐暴动。
他慌忙伸手摸出了手机,给艾小橙打了电话。
两个号码统统打了一遍。
当管家交给艾小橙的那个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纵使艾小橙醉的昏天暗地,还是条件反射的翻了个身。
站在艾小橙床前的男人正在单手拉着外套的拉链,听到突然响起的铃声也是吓了一跳。
“随身携带两个手机?还挺阔绰吗?”男人附身将艾小橙的两个手机统统关机,然后塞到了她的包包里,转身撩了撩艾小橙的长发,然后将外套连同衬衫统统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