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白从孙妈手里接过了茶水,听了安放这话,不由得就嗤笑出声。
安放是个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
平时得意的时候好来个狐假虎威,满苏城的人都不带怕的,今儿竟然说出了个怕字。
不对。
很快时郁白脸色就是一变。
并不是安放真的在害怕什么,而是他在替自己忌讳,难道是母亲?
时郁白惊了一下,手中茶水索性就放到了茶几上:“说!”
安放:“他们已经招了,我顺藤摸瓜……结果摸到了严沫。”
提到严沫的名字,安放声音明显不对,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确定。
“严沫?那不是大哥的人?”
“是~”安放也是一脸不解,“艾小姐的人际关系网我基本上能摸清,很简单,跟严沫之前没有纠葛。今天早上在陵园应该是第一次碰面。”
“陵园?”时郁白问。
安放点头:“是,我查了监控,艾小姐今天早上去了陵园,无意间还帮了了时景林先生,两人还聊了一会天……”
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时景林跟艾小橙见过面了?然后他身边的严沫却对艾小橙下了死手?
为什么?
时郁白抬手摸着鼻尖,就沉默起来。
大哥时景林的为人自己摸得还算清楚,他一向讲道理,即便是出事之后性情变得乖张了一些,那肯定也不会拿一个人畜无害的女人开刀。
倒是那个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