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林回过神来,并没有回答而是侧头看了她一眼,严沫知道自己多问了,识趣的闭嘴。
“花儿呢?”
“依着您的意思,早就备好了,是一束雏菊。”严沫转身从车子里取出了一束包装精美考究的多色雏菊,小心翼翼的安放到了时景林的怀里。
“走吧。”
坐在轮椅上的时景林,轻轻抚摸了一下怀里的雏菊,雪花飘摇着落在上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正如许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薄茵的时候,她站在雪地里,不过就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回眸,却惊艳了他余生的时光。
严沫把时景林小心翼翼的推到了薄茵的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女人,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你回车里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时景林凝望着薄茵的照片,声音冰凉如雪,他与人的温热早已随着薄茵的离开一并带走了。
“可是,您一个人……”严沫不放心。
“现在,连你也把我当成废人了?”时景林的语气越发低沉玄冷。
“严沫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下雪了,外面天气冷,回车里吧。”
“是。”严沫听到时景林语气变软,心里一热,依依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陵园。
严沫走出陵园的时候,正巧与前来祭拜母亲的艾小橙擦肩而过。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这个日子还是从舅舅口中听来的,真不真切不清楚,但身为女儿,她能做的就是前来好好祭拜。
雪越下越大,当擎着伞的艾小橙从时景林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由得就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