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时郁白看向艾小橙,瞳孔的中倒映着她那张俏皮不失去真诚的脸,心底就生长攀爬出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车子停靠在了南巷出租屋的门前,谁也没有下车,谁也没有动,空气忽然变的安静,可怕起来。
“先上楼吧……我家里有医药箱,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艾小橙感受到两道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坐不住,慌忙的下了车。
太心急,太慌张,大衣的裙摆被车门夹住,差点栽跟头,艾小橙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越发狼狈。
这一切瞧在时郁白的眼里,端坐在车里的他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进了出租屋,艾小橙开了灯,开了暖风,时郁白紧随着她的脚步进了客厅。
“刚刚忘记问你了,你不陪着你的老板在袭爵门前随时待命,怎么开车来南巷了?”为了缓解刚刚的尴尬狼狈,艾小橙一边挂衣服,一边问道。
“老板的局一般最少要两到三个小时,我正好收到了义工协会给虹姨准备的取暖费,所以想着先给她送过来。”
时郁白当然是在说谎。
当时,他虽然进了袭爵,但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虹姨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以及艾小橙盯着自己时候那种不卑不亢的小眼神。
外加包间里安娜喋喋不休的诉苦以及借机靠近,时郁白觉得无趣直接离开了袭爵。
什么情况?怎么说走就走了?权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组了一局,自己拜托的事情还没开口呢,这爷儿走了!
事后,安娜意识自己今天表现过于失态,心里老后悔了。
时郁白上车换了常备的衣服,开车去南巷没成想正好在路上撞上了出事的艾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