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性子随了她母亲,倒是不难为情,一双杏眼直勾勾盯向时郁白。
“安小姐本就毕业于酒店管理名校,又生在餐饮管理世家,由您跟安伯父的教导,自然是虎父无犬女,我们WM一直都欣赏安小姐这样漂亮的才女”
虽然时郁白这番话纯属恭维,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安娜听了却也格外高兴。
在苏城这名媛圈子里,谁不知道想要得到时郁白的一句认可,比登天还难。而她,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出手就是一番好牌,简直不要太漂亮!
席间,安娜的眼神一直飘在时郁白身上,根本没有打算遮掩。
权桂娴是一个相对保守的人,向来不喜欢满身带刺女人,对于安娜也是一样。
安太太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过于高兴了,竟然没察觉权桂娴的脸上不对,反而开口提议:“权太太,要不我们一会去做汗蒸吧,季节变化啊我这全身酸的很,是该暖暖骨头排排毒了。我知道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汗蒸馆,要不咱们一起去体验体验?”
权桂娴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回头看了时郁白一眼。
“也好。”她点头,反正时郁白的定力她这个做母亲清楚,“郁白,我跟安太太去做汗蒸,安娜喝了酒,你送她回家吧。”
“好。”时郁白点头。
安娜今天晚上高兴,的确是多喝了几杯,有醉意但不至于站不稳。
可身边站着的是时郁白,酒不醉人人自醉,安娜伸手掩了掩额头,一个趔趄倾向了时郁白。
出于本能,时郁白抬手搀住了安娜,一旁的安太太将一切瞧在眼里,暗自窃喜。
“那就麻烦郁白了。”
“安太太客气。”时郁白淡淡一笑,从来寡言。
等众人散去,他脸上浮的唯一一丝仪式性笑意也慢慢淡去。
候在车里的安放见老板搀扶着安娜出来,慌忙下车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