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继仁并没有去碰管家端上来的那杯茶水,目光幽冷的扫了时郁白一眼起身去了书房。
时郁白盯着神色慌张管家一眼,转身上了二楼。
叩开权桂娴卧室的房门,她正坐在白色梳妆台前摘脖颈上的那串名贵的紫珍珠项链。
“虽然我在楼上,但刚刚你跟你父亲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将珍珠项链归置到手势盒子里,权桂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叹了口气:“妈妈已经帮你争取过了,也尽力了。”
“我知道,您从来不忤逆爸爸的意愿,为了我的事情让您糟心,是儿子的不是。”时郁白坐到了一旁的软椅上,看向权桂娴。
“这么多年,你父亲眼里就只有一个时景林。明明你是这么的优秀,只因为是从我的肚皮里爬出来,就遭到了这么多阻挠磨难,不公啊!”
权桂娴啪的一声扣上了收拾盒子,眼眸里窜过一重不甘跟恨意。
“妈,您别说这样的丧气话。”
时郁白伸手握住了权桂娴的手掌,虽然屋子里暖气很足,可她的指尖还是凉的有些吓人。
“您是时太太,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身为您的儿子,我才能坐上WM的酒店的总裁,没有什么不公!”
时郁白的这番话倒是温软,听到他的声音,就是再大的火气,也撩不起来。
权桂娴喜欢这个孩子就是因为他的好性格。
处变不惊,张弛有度却又淡漠从容,听话懂事孝顺,不知道比时景林强着多少倍。
如今时景林已经瘫坐在轮椅上,终日郁郁寡欢,时家的大业终究还是会落到时郁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