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偷看这事,慕书白大晚上都气呼呼的不来睡觉。
白茶盘腿坐着等他:“你不困啊?”
“不困。”
“那你不冷啊?”白茶裹着被子摇来晃去:“冻病了谁来照顾我啊?”
他气呼呼的看过来:“你偷看了对不对?”
白茶纠结了:“其实啥都没看见了。”
他耳朵又红了:“我不信。”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白茶跪坐起来:“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他不吭声了,踌躇了一会儿才过来,把身上的棉衣脱了,一边脱一边嘟囔:“茶茶你变了,都会偷看了。”
白茶冷笑:本仙子都给你搓过澡了,别说看,摸都摸过了,要不要告诉你一声?
她不想解释,把枕头搬出来刚准备躺下就被东西罩头了。
“什么?”
“啊!”慕书白惊恐的一声大叫:“别把衣服拿走。”
他说晚了,白茶把罩在头上的衣服扯了下来,立马就被面前的慕书白惊到了。
他光溜溜的就穿了条裤衩,手足无措的找地方躲又找不到,衣服全都被丢在了床板上,发现白茶看着自己,牙一咬把被子扯走裹在身上,羞愤难当。
能做出把他衣裳强扒了这事的人,除了人脸,白茶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虽然看是看到了,可是慕书白貌似自闭了,整整三天,一回到小院子就不说话,要不是他们俩总共就一床被子,白茶觉得他肯定会选择打地铺或者去隔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