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的确是有很多次冲动想要将之前的事情都告诉他的,她知道,白鹿尘也一定是不会介意的。而陈是言一直不告诉涟慕笙的原因就是,她不想要提起白鹿尘,或者是说不想要想起来白鹿尘,那始终是她心里面的痛苦和伤疤。“想什么呢?”涟慕笙轻轻地问道,用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陈是言的额头。
对于涟慕笙这样宠爱的小动作,陈是言的确是从心底里面觉得欣慰的,陈是言用自己的额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呢?”
没有了烛火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的,涟慕笙自然是看不到陈是言现在的神情状态的,那他是怎么知道陈是言没有睡着的呢?涟慕笙凑到了她的耳边来,说道:“那是因为,我识得你睡着后的气息。”
涟慕笙在说这话时候,呼出来的热气都到了,陈是言的耳朵里面,让她感觉一阵发痒。而涟慕笙说的那话也真的是足够让陈是言脸红的,她羞涩的笑着,没有在说些什么。
涟慕笙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枕在了自己的脑后,像是有什么正事要跟陈是言说一样。“言儿,有件事情,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的,毕竟现在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听了这话,陈是言却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十分的不是滋味。对于陈是言来说,涟慕笙又何尝不是陈是言身边最亲近的人呢,可是涟慕笙对待陈是言的态度真的是要真诚得多。“好,你说吧。”
涟慕笙顿了顿,然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此前一直都不知道,父皇之所以不看重我,是在保护我,其实……他是想要让我来继位的。”
就算是啦涟慕笙不对陈是言说出来,陈是言也的确是已经猜到了。陈是言真的是见过了这样的事情,当初白鹿尘不就是这样的吗?
而且想来这件事情大概也并不是只有涟慕笙自己才知道的,要不然的话,那天九福晋就不会来找陈是言,向她打听那么多的事情了。陈是言想到了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涟慕笙呢。
“那皇上可有当众宣布了吗?”陈是言问道,涟慕笙轻轻的摇了摇头,“想来并没有让人知道。”
陈是言微微地起身,然后说道:“那天你去宫里面的时候,九福晋有来找过我。”涟慕笙听了这话,也是觉得有些疑惑的,便问道:“九福晋,她怎么与你相熟识的?”
陈是言继续说道:“倒是也谈不上熟识,就是那日去打猎,交谈过几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