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恭垣也不再问他们了,便上楼去了,到了赵恭垣的房间里面去。打开门,一股十分好闻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是赵恭垣熟悉的味道,这就是陈是言身上的味道。
终于又一次闻到这个味道了,赵恭垣感觉到自己这么多天奔波的疲倦瞬间就消失殆尽了,感觉自己一身的寒冷也瞬间就被温暖了,只是,她现在却不在了。赵恭垣在陈是言的房间里面走动这,看着这一切,还是这么的熟悉,还是跟他走之前一样的。
赵恭垣走到了陈是言的梳妆台上,看到了那已经干涸了的墨水还有铺开的纸,赵恭垣便坐了下来。
赵恭垣看着站在桌子上面摆着的这些,不由得有些疑惑,他想着,难道是在这之前陈是言是想要写些什么的吗,那她是想要给赵恭垣留下些什么话吗?可是,为什么陈是言却是没有动笔呢,为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留下来呢?
陈是言的病也已经好了,这段时间,她的确是过得十分的轻松的,跟涟慕笙在一起,陈是言几乎是可以什么都不用顾虑的。
而且,陈是言越来越觉得,涟慕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简单的。要不然的话,涟慕笙怎么会一直这么的稳重呢,陈是言总是觉得,涟慕笙应该是有着最后的杀手锏的。
况且,如果说涟慕笙真的是最不起眼的皇子,如果说他真的是被所有人都不屑都看不起的,那么为什么其他的那些皇子对于涟慕笙的存在这么的介意呢?
晚上二人回到房间里面,陈是言忽然就感觉到气氛好像是有些奇怪的,其实也并不是陈是言现在才感觉到的,而是跟涟慕笙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内,她是能够感觉的到的,似乎涟慕笙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对了,后天皇子们会一起去打猎,你可要跟我一起去吗?”“好啊。”陈是言一听这话,十分兴奋的说道,然后拉住了涟慕笙的胳膊,涟慕笙被陈是言的这个举动却是惊到了,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
“可是,你带我去,会不会太突兀了呢?”
陈是言的确是很想要去的,因为陈是言自从跟涟慕笙成亲以后,就一直在他的府邸里面,一直都没有出去,现在能够出门了,陈是言自然是十分的激动的。可是,她又害怕涟慕笙因此会被人说闲话,所以还是有些顾虑的。
涟慕笙看着陈是言这样子,从极度的开心到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让他感觉到陈是言真的是很善解人意的,同时,涟慕笙也为陈是言的善解人意感觉到十分的心疼。
涟慕笙也知道陈是言是为了他着想的,涟慕笙感觉到心里面十分的温暖,脸上便也露出来了体贴的笑容,他宠爱的看着陈是言,轻轻的说道:“没事的,他们也都会带自己的福晋去吧。”
听到涟慕笙这么说,陈是言也就安心了。但是,与此同时陈是言也觉得,涟慕笙似乎是要做什么事情,因为,陈是言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忍受不了的便是让身边的女人看到他的软弱。
即便是陈是言并非是他身边的人,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的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