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是言说的这些涟慕笙又岂止是不知道呢,只不过是他不想要难为陈是言。涟慕笙微微的低着头,并没有说什么话,陈是言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是为她着想的。
陈是言拍了一下涟慕笙的肩膀,面带微笑,表现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呢,就不必为我担心了,听我的就是了。”
见陈是言这样的坚定,涟慕笙也就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了,他看着陈是言,目光里面满是感激,说道:“那就多谢你了。”陈是言摆了摆手,继续吃饭。看起来陈是言似乎是不在意的,但是在她的心里面还是想得很复杂的。
所以陈是言便决定了,决定了暂时要留在这里,留在涟慕笙的身边。可是,在陈是言刚刚跟涟慕笙说了自己的这个决定之后就后悔了,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人呢?接着,陈是言便想了起来,她忘记了赵恭垣。
如果说赵恭垣真的很快回来了,那么他便找不到陈是言了,那这个时候赵恭垣应该怎么办呢?
可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陈是言也就不能反悔了,眼下她也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了,便也就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涟慕笙和陈是言要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来跟亲近的样子,所以在外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的,当然也是免不了会有一些肢体上的触碰。
本来陈是言以为她会为此感到十分的厌恶,但是她并没有这样的感觉,的确是因为涟慕笙掌握的尺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涟慕笙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十分的不习惯的,甚至当他与陈是言靠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变得紧张起来,都会变的呼吸急促。
可是慢慢的,涟慕笙感觉到陈是言给他的感觉还是十分的亲切的,也就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样的拘束了。因为府里面伺候的下人很多,而且涟慕笙也说,这些人其中说不好就会有什么人的眼线,所以他们两个人即便是在府里,也是在演戏的。
晚上二人自然也是在一个房间里面睡觉,只不过,关上门以后,便是陈是言睡在床上,而涟慕笙也就只能够睡在地上了。陈是言在涟慕笙这里也的确是清闲,这样的生活不由得让她想起来了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在白鹿尘身边的时候。
这天,陈是言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着涟慕笙书房里面的关于溟光国风俗的书,只见涟慕笙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赶了回来,脸色也不好,神情似乎是很紧张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陈是言看着他问道,也就将自己手里面拿着的书给放下了。
涟慕笙也是看着陈是言的,他说道:“九皇子要来了。”陈是言听后微微地皱起来了眉头,显然不知道这个九皇子是什么人。
看房间里面也没有别人,涟慕笙便走到了陈是言的身边来,往外面警惕的看了一眼,然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九皇子一向与我为敌,虽然表面上没有撕破脸,但是暗地里对我也是从来不手软的。”
说这话的时候,涟慕笙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点点愤恨,似乎一提起这个九皇子,涟慕笙便有一种来自内心的恐惧。陈是言没有说什么,依然看着他,因为陈是言觉得,涟慕笙似乎还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的。
涟慕笙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他转过头去,说道:“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便是他暗中派人劫了我的船,然后将我扔在了河里,幸好我命大,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