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尘还是有一点失落的,但是他还是微微一笑,因为白鹿尘实在是想不出来做了掌柜的陈是言会是什么样子。
白鹿尘赶忙点点头,他心里面自然是高兴的,有了陈是言的消息,知道了陈是言的处境,白鹿尘忽然就觉得长久以来一直堵在自己胸口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他也终于轻松了许多。
白鹿尘又问道:“那……”
白鹿尘的确是因为一时之间太过激动,只是说了这么一个字,但是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梁盛是明白白鹿尘的,他赶紧点了点头,一副他都懂得的样子,说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会让人去守着,暗中保护娘娘,皇上您赶紧养好身体,然后就可以去找寻娘娘了。”
听了梁盛说的这话,白鹿尘知道梁盛真的是懂得他,真的是明白他的。因为梁盛知道,白鹿尘是不会着急派人去将陈是言给带回来的,因为白鹿尘不敢。
白鹿尘在别人的眼里面从来都是那个可以叱咤风云的皇帝,但是只有白鹿尘的身边的人才懂得,才明白,白鹿尘对于陈是言,真的是十分的珍爱的。白鹿尘对于陈是言,在内心中,真的已经是几乎要卑微到尘埃里面了。
梁盛出去了,时间还早,白鹿尘便想要再多睡一会儿的,可是现在的他怎么能够睡得着呢?
白鹿尘甚至闭着眼睛都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在这一刻,再得到了陈是言的消息,白鹿尘真的想要陈是言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他想要紧紧的拥抱住陈是言。
赵恭垣已经走了有两天了,这两天陈是言的情绪一直都是很低沉的。虽然看上去面色依然是十分的温和的,脸上也还是一直带着亲切的笑容的,但是却是不喜欢开口说话的。
虽说之前赵恭垣跟陈是言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从他来到这里到那天离开,也就大概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是他现在忽然离开了,陈是言却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忽然之间就少了什么。
这对于陈是言来说,是十分的不习惯的,她甚至一直都觉得,其实赵恭垣始终都还是在这里的,觉得赵恭垣根本就没有走,一直都还是在她的身边的。
可是陈是言每次走到了之前赵恭垣所住的房间门口,她都感觉有些失落,陈是言甚至都不会进入那个房间,即便是有客人来住宿,陈是言也要继续已经叮嘱了陈铭,不要让别的人住到之前赵恭垣的那年房间里面去。
陈是言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下对于赵恭垣的那份莫名的不知从何而起的思念,可是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当陈是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之后,便更是会想念赵恭垣了。
因为陈是言感觉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好像真的都是赵恭垣的气息,因为之前赵恭垣几乎每天都是在陈是言的房间里面的,不管有事没事的,赵恭垣都会赖在陈是言的房间里面。
况且,赵恭垣还是跟陈是言同床共枕的一起休息过的,陈是言更是放不下他。每当陈是言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每当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她都会想起来,那天跟赵恭垣做过的事情,都会想起来,那天他们差点就酿成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