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被赵恭垣的这个问题问的一头雾水,当真是不知道赵恭垣这是在说些什么,接着陈是言便想了起来,大概是因为赵恭垣方才看见她看向乔伊安,所以误会了。
是啊,赵恭垣一直都是小心眼的。
陈是言也是觉得赵恭垣当真是无聊的很,然后白了他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谁都可以留在这里过年,就是你不行!”
说完之后,陈是言便转身走开了,赵恭垣并没有再去跟乔伊安纠缠些什么了,便赶紧去追陈是言了。陈是言在前面走着,赵恭垣的手忽然就搭到了陈是言的肩膀上面来,陈是言吓得赶紧停住了脚步,想要挣脱开来。
可是赵恭垣却是紧接着凑过来说道:“哎,我要跟你说件正经事。”
听到赵恭垣这么说之后,陈是言更是不相信了,如果说赵恭垣就这么一说,那么陈是言还可能有那个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可是既然现在赵恭垣是在特意的强调了,陈是言便更是觉得他是在开开玩笑了。
“你能有什么正经事。”陈是言一边说着就将赵恭垣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面给拿了下来。
“那个涟慕笙啊,看样子是要一直住下去了。”赵恭垣说道,然后看着陈是言,微微的抿着嘴。
本来以为赵恭垣是不会说出什么正经事情的,但是当赵恭垣真的这样说了,陈是言便一下子就停下来了自己的脚步,然后看着赵恭垣,又看了一眼楼上的涟慕笙的房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恭垣说道:“你看他都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了,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走的意思啊。”
听了赵恭垣的这话,陈是言想了想,然后一笑,说道:“不回去那就不回去了,就留在这里过年吧。”
“什么,你还很希望他能留下来啊?”赵恭垣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问道,显然是对陈是言说的这话十分的不满意。
陈是言也不理他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宫里面也开始准备了,以前过年的时候都是十分的热闹的,但是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处都是这样的冷清。不仅仅是那些妃嫔觉得冷清,就连那些宫女太监的也都是觉得很冷清的。
自然了,就是因为白鹿尘,他是根本没有这个心思过年的。
自从陈是言走了之后,白鹿尘就一直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在最开始的时候,白鹿尘是日日都守在坤宁宫里面的,看着陈是言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也不说话,饭也吃得很少,整个人都是瘦了很多的。
可是几日之后,白鹿尘得不到陈是言的一点消息了,他便将坤宁宫给关了起来,自己搬到了养心殿去住。白鹿尘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坤宁宫的,所有人都知道,白鹿尘就是为了等着陈是言回来。
这日,到了该上朝的时候,可是白鹿尘却是一直没有起来,梁盛便去房间里面喊他,刚刚走到床前面,就发现白鹿尘的脸色是十分的惨白的,甚至是十分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