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来,拿起来了一只簪子,放在自己的手中,白鹿尘走到了窗户跟前,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亮,看着那支簪子。
其实对于女子的东西,白鹿尘真的是从来都搞不清楚的,白鹿尘的确是觉得这些东西真的是比政务还要繁琐的,他的确是搞不明白。但是,只要是有好的贡品上来的时候,白鹿尘总是会选择最好的给陈是言送去,剩下的便是做做面子给其他的嫔妃送去了。
而陈是言整日穿着戴着的,白鹿尘整日看着,自然也是已经眼熟了。
所以说,对于陈是言的这么多的珠宝首饰之中的这一支,白鹿尘是记得的。白鹿尘现在还能够想得起来当初送给陈是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还记得当时他们两个人之间说的那些话。
可是现在,这支簪子还是在的,陈是言却不在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鹿尘觉得,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太过于自信了,都是他将这一切想得太简单了。白鹿尘以为陈是言会一直在他的身边的,因为白鹿尘根本就想像不到会有什么事情分开他们两个人,想像不到他们之间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吵架,甚至最后是分开。
现在,却真正的发生了。
门被打开了,是明溪走了进来。
因为现在的时间的确是已经有些晚了,已经是早就已经过了应该用晚膳的时间,但是明溪还是要前来给白鹿尘上膳食的。
跟在明溪身后的是梁盛,梁盛的手里面端着饭菜。明溪轻轻的走了过去,然后点上的火烛,梁盛便将饭菜放到了桌子上面,轻轻地说道:“皇上,该用膳了。”
现在的白鹿尘依然还是站在窗户前面的,他背对着他们两个人。但是白鹿尘能够听得到明溪和梁盛走进来的脚步声,也能够感受到房间里面亮起来了烛火光亮。
白鹿尘转过身来,看着明溪,问道:“那日,她到底还知道了一些什么?”
被白鹿尘这么一问,明溪也愣了一下,这一整天,明溪几乎都没有听到白鹿尘说什么话。现在白鹿尘看着明溪,眼睛里面是黯淡无光的。
“那日,娘娘是见了苏静好,至于她们之间说了什么,奴婢实在是不知道的,只是,仿佛娘娘是知道了什么十分重要心痛的事情。后来,便去看四小姐,可是四小姐却是不在的。”
明溪说的这些话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消息,白鹿尘听了之后,脸上所表现出来的依然是失望。他真的是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度过了,白鹿尘也真的是没有办法去想象,以后没有陈是言,他所做的这些,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以后,他还要依靠什么。
白鹿尘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患得患失的感觉,可是现在,却是十分的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