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放心说就是了。”陈是言看着兰翠,对她说道。
兰翠点点头,用手帕擦了一下鼻尖,说道:“娘娘,您是知道皇贵妃的性格的,之前她自恃身怀有孕,又有太皇太后做靠山,自然是嚣张跋扈的。”
对于兰翠说的这些,陈是言自然是十分的清楚的。
“尤其是在娘娘您出宫的那段时间,这后宫之中位分最高的嫔妃便是她了,所以,皇贵妃的确是做过很多很过分的事情。”
说到这里,兰翠抬起头来,看着陈是言,说道:“皇贵妃便得罪了廖贵人与蕙妃。”
这也已经是陈是言早就想到的了,在这之前,陈是言便在心中一直怀疑冉乌戎的死因应该是与廖贵人与蕙妃有关系的。
可是这也只是陈是言自己的想法而已,其实,有时候,陈是言甚至还会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十分的荒唐。
因为蕙妃和廖贵人在陈是言的印象里面始终是十分的温和善良的,她自然是不会这样轻易的相信她们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而正是因为之前陈是言有过这样的怀疑,所以现在兰翠终于说出来了,终于提到了廖贵人和蕙妃的名字,陈是言才没有感到这么的惊讶。
陈是言说道:“蕙妃和廖贵人的性情一向是十分的温和的,又怎么会轻易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贵妃她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呢?”
“回皇后娘娘,皇贵妃一向都是牙尖嘴利的,自然是说了不少不中听的话。这些也都还不算是大事,只是皇贵妃利用家中的权势,使得蕙妃娘娘的家人受罪,而廖贵人更是几乎家破人亡。”
听了这些,陈是言便能够理解廖贵人和蕙妃为何要这样做了。
可是陈是言还是有些不明白,“如果说廖贵人和蕙妃的家人当真是被冤枉的,那她们为何不去告诉皇上,让皇上来做主呢?”
兰翠摇摇头,抬起头来看着陈是言,“这些朝中的事情,谁又能够说清楚呢,说来也是,若是蕙妃和廖贵人的家人当真是清白的,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一边说着,兰翠便微微的抽泣了一下,继续说道:“更何况,就算是她们当真有冤屈,自然也是不敢去找皇上的,在这后宫之中,皇上能够多看一眼的,又有谁呢?”
听完兰翠说的这些话,其实陈是言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陈是言知道,白鹿尘的心思从来都是只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而后宫之中又有冉乌戎这样的前车之鉴,别人自然是不抱希望了。
可是陈是言怎么样都没有想到的是,白鹿尘在她们的心中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即便是她们就在白鹿尘的后宫之中,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是那样的遥远。
甚至连家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不敢麻烦白鹿尘,以至于最后只能够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解决。
“那廖贵人和蕙妃有是用什么方法害死了皇贵妃呢?”陈是言继续问道。
“是使用药物。”兰翠轻声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陈是言听得出来,她是十分的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