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还是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陈是言赶紧下床,十分简单的梳妆了一下,然后便带着明溪出去了。
陈是言十分匆忙的赶到了冉乌戎的宫殿里面,宫门外面,守门的人低着头,见到陈是言来了便赶紧行礼,跟从前是没有任何差别的。
“皇贵妃……她怎么了?”陈是言问道其中一个守门人。
“回皇后娘娘,皇贵妃薨了。”
这句话从那个守门的太监的口中说出来,是十分的冷漠无情的,这也就足以见得,在这后宫之中,冉乌戎身边是没有几个贴心的人的。
陈是言便赶紧走了进去。
一走进门去,便听到了哭声,是兰翠的声音。
进了门,只看见兰翠跪在床边,陈是言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那床上,看到正是在躺着的冉乌戎。
兰翠已经为冉乌戎梳妆好了,她身上穿着的是册封为皇贵妃时候的那件华服。
这件华服自然是冉乌戎身份权利的象征,也是她这短暂的一生之中最辉煌的时刻了。
可是从那之后,冉乌戎便像是落入了封闭的地牢一般,这件华服,这个皇贵妃的头衔对于她来说,俨然就变成了她的枷锁,以及后宫之中的笑话。
而陈是言是看不到冉乌戎的脸的,她的脸被一块白色的绢布给盖住了。
跪在地上的兰翠感觉到身后有人,便连忙回过头来,便看到了陈是言。
兰翠立马调转方向,朝着陈是言跪着,十分痛心的哭泣着,但是还是给陈是言叩头,说道:“奴婢……拜见皇后娘娘。”
“皇贵妃到底是因何而死?”陈是言问道。
兰翠慢慢的直起身子来,说道:“太医说,是心郁成疾,最终不治而死。”
听了这话,陈是言也是十分的痛心的,她慢慢地走到了冉乌戎的床前,可是却看不到冉乌戎的脸。
陈是言轻轻的伸出手来,而此时此刻她的手却是能够用眼睛看出来的在颤抖,她的手凑近了冉乌戎脸上遮盖着的那块白绢。
“皇后娘娘!”
就在陈是言马上就要出碰到那白绢的时候,兰翠忽然喊住了陈是言,陈是言的手自然也就停了下来,悬在了冉乌戎脸上的盖着的白绢的上方。
陈是言看向了兰翠,只见兰翠的神情是有一点慌张的,陈是言对她的这个行为便是十分的不解。
只见此时的兰翠看着陈是言,说道:“皇后娘娘,太医前来的时候特意叮嘱,皇贵妃娘娘面目狰狞,特意叮嘱奴婢将这丝绢盖在皇贵妃娘娘的脸上,只怕是吓到旁人。”
听了兰翠这话,陈是言一时之间便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发凉,伸出去的手也赶紧的缩了回来,脸色接着就白了。明溪看到这样子,赶紧到了陈是言的身边来,扶住了陈是言。
兰翠说的那话的确是让陈是言感觉到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