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落山了,陈是言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白鹿尘拉着陈是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满脸的恋恋不舍。
陈是言看着他那样的眼神,自然也是十分的心疼的,她知道白鹿尘是想要陈是言跟着他一起回去的,可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终于,白鹿尘还是走了,走之前也是三步一回头的看向陈是言,正是因为如此,陈是言都没有送出院子去。
白鹿尘走了以后,陈是言便问起了今日她跟赵恭垣之间发生的事情,明溪倒是也哄着脸跟她说了那么几句,陈是言看出来她是十分难为情的。
“他是何时走的?”陈是言问道。
“我们刚回来不久,我便先打发他走了。”明溪对她说。
听了明溪这话,陈是言倒是有些不理解了,她当然知道明溪对赵恭垣的心意,想着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赵恭垣走了呢?
见陈是言疑惑,明溪便说道:“您忘了,这赵公子刚开始对待您是什么态度,即便是他知道您是富贵人家,也还是那样嚣张跋扈的。即便是见到方将军的时候,他也还是出言不逊,我是怕,他会冲撞了皇上,平白热的皇上不高兴了。”
陈是言看着明溪,觉得她想得到是十分的周到,这话说的也是很对的,万一赵恭垣的脾气一上来,一时之间真的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那可是真的不好了。
然后陈是言握住明溪的手,坏笑着对她说道:“我看啊,你不是怕惹皇上生气,是怕赵公子遇到什么麻烦吧?”
陈是言当真是将明溪心里面的但又都说了出来,这当然是她的心思了,明溪只低着头,十分羞愧的样子。
接着,陈是言又想起了方华烨,只是因为刚才明溪说起赵恭垣的时候,提了方华烨一句,她说道:“这几日方将军倒是不再来这山上了,希望他以后也别再来了吧。”
听到陈是言这样说,明溪也赶紧跟着点头,“正是呢,虽然说方将军来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可是一旦被皇上遇见,那可真的是说不清了,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明溪便去厨房里面帮着言婆婆做饭去了。
而陈是言还在想着方华烨的事情。
忽然,她想到了那天赵恭垣的那个神情,便是陈是言第一次暗示他的时候,赵恭垣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个让她感觉都似曾相似的神情。
她就说好像是从什么地方见到过的,现在,陈是言想起了方华烨,好像也就想起了那个神情。
是的,那个神情是在方华烨的脸上出现过的,陈是言记得很清楚。
就是在陈是言与方华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方华烨为陈是言包扎了伤口,他问陈是言要如何谢他,陈是言打量了他几眼,见他长的如此好看,便脱口而出,说道要以身相许。
当时方华烨脸上便浮现出来了那个神情,跟那天赵恭垣脸上的是一模一样的。
陈是言也想了,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当时都感到很惊讶,所以神情自然也就有些想象了。
但是,又好像没有这么简单,惊讶的样子陈是言见多了,而他们两个人却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