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尘看见她,便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来,拉住了她的手,梁盛和言婆婆给自行礼之后,白鹿尘与陈是言两人便进了屋子里面。
“今日怎么来了?”陈是呀一边问着,一边亲自给白鹿尘倒茶,而白鹿尘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其实陈是言早就已经熟悉了他这样的注视,也看向他。
白鹿尘只是淡淡地说道:“自然是想念了,才会想着来看你。”
听白鹿尘说这话,陈是言的心里面自然是欣喜的,又问道:“温苏如何?”
“温苏一切都好,只是,他定是十分想念你的。”白鹿尘握着她的手说道。
看到白鹿尘这样,陈是言知道,他是故意想要用温苏让陈是言早些回宫去,他知道陈是言的心里面一定是记挂着温苏的。
陈是言也是叹了一口气。
白鹿尘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太皇太后生病了。”
听了这话,陈是言的脸便微微的冷了下来,在她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心里面真的是很复杂的。
作为一个晚辈,她的确是应该为这个消息感到悲伤的,即便是陈是言跟太皇太后之间并没有什么亲情,但是即便是作为一个人,她也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但是当白鹿尘一提起来太皇太后的时候,陈是言想到的却是她十分痛恨的那副嘴脸,对于太皇太后对白鹿尘和陈是言做的那些事情,她自然是刻骨铭心。
太皇太后给她带来的那些痛苦,现在也还是历历在目的。
陈是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反正在白鹿尘的面前也是不用去伪装什么的,陈是言便只是问了一句:“严重吗?”
“还好吧。”白鹿尘也是淡淡的。
白鹿尘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白鹿尘便透过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正看到明溪和赵恭垣从院子里面走进来。
陈是言也听出是他们二人回来了。
“那男子是谁?”白鹿尘问陈是言。
陈是言接着便笑了,她说道:“他叫赵恭垣,是澜安寺里面明修师太的弟弟,来山上帮忙的,经常从山下给我们送东西上来。”
可是这白鹿尘看着赵恭垣年纪不大,觉得他做事不会太稳妥,便有点担忧,又问道:“可还能靠得住吗?”
陈是言点点头,接着,她微微凑近了白鹿尘,说道:“而且啊,我看他跟明溪之间彼此都有意思呢。”
听了这话,白鹿尘便明白了,然后他也伸过头来,两个人便离得更近了,陈是言甚至都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接着,陈是言便听见赵恭垣问了一句:“那么,你我之间呢?”
陈是言自然知道白鹿尘说这话的意思,便只是轻轻的掐了他一下,白鹿尘拉着她便进了内间去。
他们自然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