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溪站在她的身边许久未动,脸上满是担忧之色,陈是言便说道:“我只是告诉他,我想搬出宫一段时间。”
明溪点了点头,便赶紧拿着信下去了。
派出去的人送了信回来,说看见养心殿里面有许多太医,可是听说是陈是言派人送来的东西,皇上便将那些太医都打发了下去。
明溪转念一想,皇上定是担心陈是言的病情的,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陈是言。明溪希望陈是言知道,皇上是在担心着她的。
说不定陈是言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面会十分的感动,就会因此改变了主意不会离开了呢?
明溪欢喜地跑到了陈是言的身边,这时候的陈是言正坐在铜镜前面梳妆。
“娘娘。”明溪兴奋地看着,便跑到了她的身边去。
陈是言只是从铜镜之中看到了她兴奋的模样,却并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明溪来到了她的身后,说道:“方才派去送信的人回来说,皇上在养心殿里面召集了许多太医,一定是在问娘娘的病情。”
听了这话,陈是言微微一笑,并没有什么情感,然后又开始继续梳着自己的头发。
问道:“那送信之人可是亲口听见皇上说了吗,还是听见太医说了吗?”
听到陈是言这样问,明溪也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那便是了。”陈是言说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明溪,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眼角带着几分寒意。
她说道:“那又怎么能确定是在探讨我的病情,万一是因为那贵妃腹中的胎儿呢?”
陈是言这样说,明溪也哑口无言。
虽然明溪不知道白鹿尘和太医们具体是在讨论什么,但是她也相信白鹿尘一定是在担心陈是言的。
眼下却又没有证据。
不一会儿,白鹿尘便急急忙忙的赶来了。此时的陈是言已经装扮完了,比起之前卧病在床,自然是光彩照人的。
只是气色还是明显的不好,身子看起来也是虚弱得很。
当白鹿尘赶来的时候,看到她这个样子,自然是有些吃惊。
见白鹿尘来了,明溪便赶紧退下去,此刻房中便只有他们二人。
白鹿尘的手中还拿着陈是言写的那封信,他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是言看了看那封信,说道:“我在信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又何苦来问我呢?”
听了这话,白鹿尘睁大了眼睛,“若我只看了这信,不来问你,你就打算从此而别了吗?”
“我今后会不会回来,还不是看你。”陈是言说这话的事情,语气十分的轻柔,轻柔的让人心疼。
白鹿尘知道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只是看着她。
“那么,你当真舍得我吗?”白鹿尘问道。
这句话,算是这些天以来他们之间说过的最亲密的话了。听到白鹿尘说这话之后,在一瞬间,陈是言忽然感觉到回到了从前。
陈是言立即就红了眼睛,白鹿尘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他真的害怕陈是言会说出“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