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是言,已经是面色发红了,显然是被冉乌戎给气着了。
冉乌戎盯着陈是言,目光笑容里面全都不怀好意,说道:“臣妾只有幸跟皇上在一起一夜,可不如娘娘这般了解皇上呢……”
“啪——”
这一个耳光,陈是言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冉乌戎的脸上。
冉乌戎也不知怎么就摔在了地上,惠妃和廖贵人都大吃一惊,却也没人扶她起来,都赶紧来到了陈是言的身边劝她。
“发生何事了?”
就在这时,众人的身后响起来了一个声音,陈是言转头看去,正是白鹿尘,众人又纷纷给白鹿尘行礼。
白鹿尘看了一眼那摔倒在地的贵妃,走到了陈是言的跟前,陈是言底气更壮,白鹿尘可是来给她撑腰的。
那冉乌戎看见白鹿尘来了,便哭着大喊起来,“皇上,臣妾只不过是说了那方将军几句,皇后竟然这样打臣妾。”
一听又是方华烨,白鹿尘便扭头看了陈是言一眼,可是陈是言此时只是在愤愤地盯着冉乌戎,并未解释。
因为陈是言知道,跟白鹿尘是不用解释的。
“臣妾受了这样的侮辱倒是无事,只是……只是臣妾害怕肚子里的孩子会有闪失。”冉乌戎哭嚎着说道。
可是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陈是言的脸色接着就变了,本来是皱着眉头气愤难当的,可是此刻却是微微的张着嘴,楞楞地盯着冉乌戎的肚子。
“你说什么?”廖贵人开口问道。
冉乌戎身边的扶着她的婢女便开口说话了,“贵妃娘娘已经身怀有孕三个月了,只是一直没有向皇上禀报。”
愣住的不仅仅是陈是言,白鹿尘也是满脸惊讶的看着她。陈是言转过头来,看向了白鹿尘,眼睛已经完全红了,眼神里面满是怨念。
看到陈是言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白鹿尘也的确是心如刀绞的。
可是白鹿尘又想到了陈是言和方华烨,方才那两个宫女提起来过,现在冉乌戎又提起来过,他的确是不能不在意。
“先送贵妃回宫去,朕晚些便去看她。”
白鹿尘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再也没有看陈是言一眼,转头便离开了。
就在白鹿尘扭头从陈是言身边离开的那一瞬间,陈是言感觉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冷透了,眼泪接着便掉落了下来。
明溪赶紧扶住了陈是言,陈是言楞楞地走下了假山,廖贵人和惠妃在她的身后行礼,陈是言也并没有理会。
“别跟着我了,你先回去吧。”陈是言走下假山之后,对身边的明溪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着陈是言这样子,明溪不敢开口,只能够听她的话。
明溪就看着陈是言一个人朝着前面走去,心中满是担忧,但又的确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回了坤宁宫,明溪便看到了白鹿尘在正殿之中坐着。
白鹿尘见明溪回来,却并未看到陈是言的身影,便开口问道:“皇后呢?”
“娘娘不让奴婢跟着。”
白鹿尘再没有说话,只是铁青着脸。
见白鹿尘这样子,大概真的是误会了陈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