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是越说越伤心，嫡夫人真的是错过了太多了。

白鹿尘轻轻地叹气，心里面也是觉得遗憾。嫡夫人和陈是言之间，真的是错过了太多太多了。

“过几日，我便陪你一起去陵园祭拜可好？”白鹿尘问道。

这句话一说出口，陈是言立即就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来看着白鹿尘，眼中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感动。

接着，陈是言点了点头，她这样子，自然是让白鹿尘无尽的心疼的。

因为这件事情，陈是言的心情连着低落了好多天。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陈是言和白鹿尘之间的关系也终于缓和了。

其实，陈是言早就想要原谅他了。

后来冷静下来之后，陈是言也想清楚了，虽然白鹿尘真的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却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是被动的。

在那之后，白鹿尘也是十分有诚意的。不管陈是言给他什么脸色，他都是波澜不惊。作为皇帝，竟然整日陪在陈是言的偏殿之中处理政务。

若陈是言在这样一意孤行下去，恐怕宫里宫外的人不仅仅是要说陈是言没有度量，更是要在背后引论白鹿尘了。

这日，白鹿尘便要与陈是言去陵阳侯府的陵园去祭拜嫡夫人了。

这件事情，陈是言并没有告诉陵阳侯，想来陵阳侯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就算是现在告诉了他，也不会怎么样，况且还徒增一个伤心之人。

至于陈若水，原来陈是言是与她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妹，说起来，也算是最亲近的人了。

可是她实在是任性跋扈，也是很久没见了，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长进。这件事情，陈是言也不打算告诉她的，只是以后多在暗地里面关照一下她与她的夫君莫误程便是了。

那陵园的看守见了陈是言赶紧跪下来，他们自然是认识陈是言的，却不知道另一位就是当今的皇上。

陈是言只是交代他们，不要跟别人提起她来过。

二人走到了嫡夫人的墓碑前面，跟陈是言想象之中的并不一样，她并没有痛哭流涕，而是十分的平静。

其实，陈是言后来也想了，即便是嫡夫人没有去世，但这个真相揭开的时候，她们二人都知道了之后，陈是言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

站在她身边的白鹿尘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面也是难过。他便上前走了一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真的很羡慕你的。”白鹿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陈是言转过头去，面带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白鹿尘轻轻一笑，说道：“即便是有些晚了，但是你终究知道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过她的样子，听过她的声音，也得到过她的照顾……”

白鹿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陈是言慢慢的转过头去盯着那墓碑，悲从心起，眼前便模糊不清了。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

他说完这话，陈是言便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也算是安慰他了。

陈是言轻轻地抽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眼泪，看着那墓碑，想起来了嫡夫人的样子。

她觉得，并非是世事弄人，而是自己原本就不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