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声音尖利寒酸的很。
明溪微微一愣,看向了陈是言,同时,看到陈是言的脸色也有些不对,“是……贵妃?”
眼看着二人就到了山顶。
“贵妃娘娘这话便是在含沙射影的说皇后了,也太没规矩了。”惠妃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哟,惠妃姐姐也太守着这些礼数了,我听着贵妃娘娘说的可对呢。”这是个陌生的声音。
“那明溪跟方将军当真会有那私相授受之事吗?”
“这谁知道呢,听说啊,皇后跟方将军……”
“什么?”陈是言冷冷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在场的人顿时便都愣住了。
见陈是言来了,三人赶紧向她行礼,即便是一向不服从陈是言的冉乌戎,此时此刻也跪了下来,想必是被她给吓到了。
毕竟是在身后议论他人非,却又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定是心虚的很。
陈是言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惠妃和冉乌戎的声音她是认识的,剩下的那个陌生的声音便是另一个人了。
“你继续说,本宫和方将军怎么了?”
陈是言走到了那女子身边,语气里面是无尽的寒冷,虽然说话的音调不高,但是却足以让人心中生畏。
“回娘娘,臣妾只是听说娘娘进宫之前与方将军相识,并没有……”
“臣妾?”陈是言眯起眼来问道。
又转头看到了惠妃,只见惠妃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陈是言知道她的身子一向病弱,更何况刚才听到的惠妃都是在维护陈是言的。
“惠妃起身吧。”陈是言对惠妃温和的说道。
惠妃一愣,接着又给陈是言叩了个头,这才由一旁的宫女扶着站起来。
陈是言又继续问那个女子,“你自称臣妾,那便也是这后宫中的人了?”
一旁的惠妃听了这话便开口说道:“娘娘,这是婉答应。”
听到这个称呼,陈是言忽然就想起来了什么,转头看向了明溪,明溪微微点头,她也记得这个人的。
便是那日陈是言去廖贵人的宫中,问起来了是谁给廖贵人出主意移宫,廖贵人提起的正是这个婉答应。
当时陈是言为了避嫌便没有去见她,现在却是正好遇见了。
“都起来吧。”陈是言慢慢地坐下说道。
婉答应和冉乌戎听这话之后便赶紧站起身来,但是依然还是低着头,十分的畏惧。
陈是言看了一眼冉乌戎,她脸色白的很,看来也是个不顶事的人,平日里那样张扬跋扈,到了这个时候,却像是憋了的茄子一般。
由此,陈是言倒也是了解了她一些,此时也不愿意搭理她。
“你就是婉答应?”陈是言问道,语速十分的缓慢,听着仿佛是在抓人心肝一般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