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白鹿尘赶紧倒了茶给陈是言喝,态度倒是诚恳的很。
“去做什么了?”白鹿尘问她。
陈是言也不再想着闹矛盾的那事情了,既然白鹿尘已经放下了姿态了,那么陈是言若是再端着,那倒也没意思了。
“去看了惠妃和廖贵人。”
“你现在身子重,还是少走动些好。”白鹿尘说着,眼睛便看向了陈是言的肚子。
陈是言听了这话,脸上便浮现出来了淡淡的笑容,伸出来一只手在她自己的肚子上面轻轻的摸了摸。
这时,陈是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正好此时白鹿尘高兴,陈是言又刚刚不与他计较,若是提出这件事情来,想必白鹿尘应该是会同意的。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陈是言看着她,眼睛之中带着些许的笑意。
白鹿尘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好,你说便是。”
见白鹿尘如此温顺,陈是言便也放了心,说道:“我家中的姐妹,与我亲近的就只有若妙和姐姐二人,如今若妙是这样的情况,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姐姐受罪。”
说道这里,白鹿尘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心中顿时一沉,脸色也有点微微的改变。
陈是言仍然还是盯着白鹿尘的眼睛,有些试探的问道:“能不能免了姐姐的责罚,毕竟当初三皇子做的那些事情斗与姐姐无关。”
听了陈是言的这番话,白鹿尘真的是十分的为难。但是当下他的心中就已经有了决断。
他是不会答应陈是言的这个要求的,绝对不会将陈若曦放出来的。
白鹿尘一言不发,沉默着。
陈是言静静地看着他,眼睛之中满是希望,白鹿尘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他是要让陈是言失望了。
“我觉得……不妥。”白鹿尘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十分的坚定。
“为何不妥?”陈是言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些焦急,她微微地皱起来眉头问道。
这下白鹿尘便抬起头来了,看着陈是言惊讶而又着急的样子,他抿了抿嘴,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陈是言哪里知道,陈若曦当初就是与三皇子白以政同流合污的,他们夫妻二人背地里做了多少昧良心的害人之事。
最重要的是,陈若曦还要迫害陈是言,就在陈是言新婚之夜的时候,陈若曦便差点得手。
可是白鹿尘却一直都没有告诉陈是言这些,他实在是不想要让陈是言知道这世间的诸多黑暗和险恶人心。
白鹿尘还是没有告诉她,只说道:“这毕竟是当初先皇在的时候做出的处罚,我自然是不能够随意更改的。”
听了这话,陈是言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白鹿尘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却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她除了不能够出门,一切都是照旧的。”白鹿尘安慰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