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尘微微低头,“多谢皇祖母。”
听到白鹿尘这样称呼她,她的确是欢喜的,欢喜的是白鹿尘这是有意亲近她,如此便好说话了。
可是白鹿尘却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心里面想的是,如果真的能够亲近了她,那么一会儿她提出来什么要求,也就方便拒绝了。
太皇太后笑逐颜开,说道:“哀家找你还有一件事情,眼看着皇后也要生产了,你也不便与她同榻而眠,万一有个闪失,那便不好了。”
白鹿尘只是听着,不说话。见白鹿尘不搭话,太皇太后便只能够继续说下去。
“自从进宫以来,除了皇后的坤宁宫,你还从未到其他妃嫔那里去过吧?”太皇太后的脸上堆砌出来一脸虚伪的笑容。
虽然这话里面是带着些许的责备的,但是太皇太后还是面带笑容的,她认为,白鹿尘是吃软不吃硬的。
其实她不知道,白鹿尘在这件事情上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
“朕去过。”白鹿尘忽然微微睁大了眼睛,还带着一点笑容,看着太皇太后说道。
一听他说这话,太皇太后也有些惊讶,她惊喜地问道:“是吗?”
“是啊。”白鹿尘很乖的一点头,说道:“上次贵妃和廖贵人争吵起来,皇后去劝,最后朕也去了。”
听完白鹿尘的这话,太皇太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他倒是聪明,也是太过于聪明了。
白鹿尘知道太皇太后是想要让他去别的嫔妃那里,尤其是她娘家的冉乌戎那里,所以白鹿尘便干脆赶在她之前提起来冉乌戎,还是说起她的丑事。
这么一来,太皇太后当真是没有办法张口了。
她顿了一顿,微微叹气,“这贵妃啊,就是太单纯,不像皇后那般有手段,能够留住你。”
这话说完,白鹿尘微微地勾起来一个嘴角,那笑容中带着骄傲,说到:“正是呢。”
太皇太后说的这话里面本来是带着刺的,像是白鹿尘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是白鹿尘却将计就计,就是假装听不懂。
她的脸色接着就变了。
“皇上当真是护着皇后的,只是这样,不免会惹出事端。”太皇太后不再看他,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严肃和担忧。
听了这话,白鹿尘倒真是有些不明白了,他自然是知道他不宠幸别的嫔妃,定是会引起她们怨声载道,可是这祸端是从何而来呢?
太皇太后看着他严重的疑惑,不免就笑了,任凭他再如何聪明,再如何有谋略,那也是不懂得那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更何况是这深宫中的女子呢?
她看了看周围,然后凑近了白鹿尘,微微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只想到嫔妃会怨念你,可有想到她们会不满皇后吗?”
这个白鹿尘自然是想到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多么的严重。
毕竟陈是言是皇后,想来她们不会这么胆大的。
看白鹿尘这个脸色,太皇太后便微微一笑,说道:“这后宫中女人的手段,别说是你了,就连哀家也没能够琢磨明白呢。”
听了这话,白鹿尘的脸上便显露出来了担忧之色,都说最毒妇人心,这么说来,他真的是不得不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