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看到陈是言来了,便也不再像刚才那样争吵了,两个人正面对着陈是言,都一句话不说。
陈是言看一眼那廖贵人,微微低着头,也还算是恭敬,而冉乌戎却是高昂着头的,一副颇有道理的样子。
“方才为何吵闹?”陈是言问她们两个人呢。
一听到陈是言问话,本来都没有直视陈是言的二人这下便都看着她了。
那廖贵人刚要开口,冉乌戎便立即往陈是言的跟前走了一步,有些恼怒地说道:“臣妾只不过是看不惯,那廖贵人位分低,这穿的戴的却竟然跟臣妾一般,也不知道是来跟何人显摆。”
陈是言一听原因,心里面便一阵嫌弃,也真的是想不到她们二人竟然会因为这个争吵。
听了冉乌戎这么说,陈是言便朝着那廖贵人看去,方才她倒是没有主意那廖贵人的穿着打扮,现在看去,倒是华贵,但是却也没有越了规矩。
廖贵人跟冉乌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外貌,冉乌戎是费尽心思的把自己打扮妖媚的,一看便是想要吸引白鹿尘的样子。廖贵人虽然一身华贵,却透露出来一股难道的清高,让人一看便欣赏的。
见陈是言盯着看,廖贵人便也开口了,“皇后娘娘,臣妾实在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竟然连穿一件衣服,戴一样首饰,都会惹得贵妃如此恼怒。”
也的确是这样的,冉乌戎生气的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些。
“那你说,为何其他贵人的穿着不像你这样华贵?”冉乌戎质问她说。
陈是言也不说话,便看着廖贵人会说些什么,她多说些话,陈是言便就多了解她一些。
那廖贵人微微叹了一口气,脸上净是无奈的表情,说道;“臣妾已经说过多次了,这是臣妾从家里面带来的陪嫁,更何况这布料也是臣妾穿惯了的。”
陈是言并不知道这廖贵人的家世,只是知道这冉乌戎跟太皇太后可是有着亲戚关系的,既然廖贵人以此华贵为常态,那么可想而知,也定是富贵人家的。
听了廖贵人这话,冉乌戎更是生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在奚落本宫家世贫穷吗?你家中既然那么富贵,怕不是昧良心得来的吧?”
这话说的的确是很过分了,那廖贵人被她气的一时语塞,可是陈是言在一边却是看不下去了,陈是言正要开口说话。
“这话是怎么说的?”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众人皆往门口看去,却看见白鹿尘走了进来。陈是言看着他,他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之下衬的他愈发的潇洒,也更是尊贵。
冉乌戎见了白鹿尘自然是十分欢喜,忙跪下来给白鹿尘行礼,廖贵人也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陈是言刚要微微俯下身子,白鹿尘却连忙过来扶住了她。
陈是言抬头看他,白鹿尘只是深情地一笑。
“起来吧。”白鹿尘淡淡的说道,接着眼睛便又去看陈是言了。
站起身来的冉乌戎和廖贵人二人便看见白鹿尘扶着陈是言,这的确是不合规矩的。可是她们二人也早就听说了,当初为了娶到陈是言,白鹿尘已经是做出了太多的不合规矩的事情了。
陈是言问他:“不是去议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