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应了便下去了,陈是言看着白鹿尘,此时的白鹿尘让她感觉到真的是可以依靠的。
大概,女人都需要这样的男子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是一想到他,好像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陈是言微微仰视着白鹿尘,白鹿尘看着她,满脸的担忧。但是只要白鹿尘在身边,陈是言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只要有你在我就会安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陈是言轻轻地说道,用满是温柔的双眼看着他。
白鹿尘说:“这便是一个丈夫应当做的。”
白鹿尘陪着陈是言回到了房间里面,跟她一起等消息,与她说着别的话,不让她担心。
但是陈是言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的确是担心。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梁盛才赶了回来。
按照规矩,梁盛是不能进房间的,便只能在外面回话,陈是言着急的跟在白鹿尘的身后走了出去。
一出去,便听到梁盛说:“奴才和明管家一同去了那京兆尹的府上,与袁大人说明了来由,可是袁大人却说,三位公子都在府内。”
“那若妙是回家了吗?”陈是言焦急地问道。
梁盛摇摇头,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陈是言,“奴才也跟着明管家回陈太师府上问了,陈小姐并未归家。”
一听这话,陈是言脚下一软,身子没有站稳,便往后退了一步,白鹿尘赶紧扶住了她。
白鹿尘又说道:“那位公子呢,他如何说?”
“约陈小姐的是袁京安公子,他只说今日一早他便去了他们约定的地方,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见陈小姐的人影。又不好上门去问,便回了家。”梁盛说道。
这下陈是言可是更加着急了,“那该怎么办,她一个姑娘家,能到什么地方去。”
看着陈是言如此着急,白鹿尘也是担心,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梁盛稍微凑近,微微抬头看着白鹿尘说道:“太子,京兆尹大人也派出人去寻找了,奴才又派了一些人去,一定能够找到陈小姐的。”
虽然梁盛这么说,但是陈是言却依然是不安心。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感到心口闷的时候就觉得会出事,果然,陈若妙找不到了。可是那样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更是更加强烈了。
见陈是言脸色实在是不好,白鹿尘便吩咐梁盛:“有了什么消息,一定赶紧来告知,你先下去吧。”
接着白鹿尘就扶着陈是言进了房间,扶着她躺到了床上去。
陈是言越想越不放心,陈若妙的年龄还那么小,又是一个那么乖巧的姑娘,一定不会这么晚还不回家的。
即便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她自己一人在外也会害怕的。
“若妙会不会出事?”陈是言拉着白鹿尘的袖子,红着眼眶问他。
白鹿尘轻轻的将她搂在怀中,“不会的。”
她知道白鹿尘只是在安慰她,她还是担心的厉害。脑子里面想着陈若妙,不知不觉的又想到了陈牧遥。
一想到陈牧遥,陈是言的泪珠便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