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张婆子便跟陈是言交代了许多孕中应该注意的事项,明溪在旁边认真的听着。
张婆子将明溪拉了过来,说道:“这姑娘也太年轻了些,太子妃还是在找两个岁数大些的,伺候过怀有身孕之人的,稳妥些,也让这姑娘学着点。”
这话说的倒是有道理的,明溪便对陈是言说道让明御再去找几个伺候人的婆子来。
明溪又低声问道:“现在可能看出是男是女吗?”
一听这话,陈是言微微低头,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倒是不太在乎,自从知道了真的怀了身孕,她便只想着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便好。
那张婆子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姑娘也太心急了,这才什么时候,这孩子还没成型呢。只是……”说道这里,她转过头来看着陈是言,陈是言也看着她,“这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是贵人之命,不,是大贵之命。”
陈是言听了这话便放心了,可明溪说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孩子,自然是贵人之命了。”
那婆子摇摇头,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神神秘秘地又说道:“是与太子殿下同样的大贵之命。”
听了这话,明溪没再说话,觉得这婆子奇怪的很,陈是言也只是笑了笑。
不一会儿那婆子便走了,陈是言叮嘱明溪将她好生送出门去。回来之后,明溪玩笑着说道:“那婆子走了,当真是清静多了。”
二人正说笑着,却听外面人禀报白鹿尘回来了,陈是言心中一阵欣喜,明溪也是十分识趣,满脸笑容的退了下去。
白鹿尘将外面的袍子解了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陈是言,坐到她的身边来,问道:“何事如此欣喜?”
“你怎么看出来的?”陈是言问道,她的脸上明明没有太多的笑意的。
而白鹿尘并未立即回答她,而是为她倒了茶,说道:“心有灵犀呗。”
他便总是爱说这些话逗陈是言开心,果然,她听了之后便笑了,只说无事,并没有将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他。
晚上,熄了灯,二人一起躺着聊天,陈是言枕着白鹿尘的手臂,感受到她的气息,这便是她最安心的时刻了。
白鹿尘说道:“明日便是关键的时候了,只要做成了那件事情,以后便安定了。”
听白鹿尘这么说,陈是言自然想不到是什么事情,但是也没有去问他,想着定是对白鹿尘很重要的事情。从白鹿尘说话的这语气中,她能够感受到他是很高兴的。
就趁着这个时候,陈是言便想着要告诉他一件更加高兴的事情。
“我也有好事情要告诉你呢。”陈是言欢喜地说道。
一听这话,白鹿尘便搂的她更紧了些,还将被子往她那边扯了扯,似乎是生怕她的后背着了凉。
白鹿尘一边整理着被子一边说道:“有何好事呢?”
陈是言凑到他的耳朵旁边,“我们……有了个孩子呢。”
说完这话,陈是言微微咬着嘴唇,期待着白鹿尘的反应,可白鹿尘却是一愣,“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