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大人跪在地上,听到白鹿尘这么说,头便更低了些,甚至都要磕到了地上去。
“太子承认便好,想必你也知道,赵大人的女儿是我的妾侍。”白以政的语气真的是让白鹿尘感觉到恶心的。
白鹿尘当真是最讨厌这样磨磨蹭蹭之人,便想要他开门见山地说,“三哥纳妾之事我不感兴趣,还请有话直说。”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白鹿尘会说出这话,连皇上也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现在的白鹿尘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对他不利的,但是却还是一心想要知道。
这不禁让皇上觉得有些奇怪。
“好,昨日赵大人忽然来找到我,说他的女儿本是太子你安排进了我府内,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这白以政说起这话来当真是荒唐,还自以为是的说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谎话,真的是愚蠢极了。
白鹿尘接着就笑了,脸上写满了不屑与鄙视,他开口说道:“按照三哥如此说来,陈昭仪是太子妃的姐姐,三哥怎的不说陈昭仪也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呢?”
这话一说出口,当真是让白以政一时语塞。
白以政瞪起眼睛来注视着白鹿尘,可是因为是在皇上面前,白以政又是无法发作的,只好忍了下来。
他继续说:“太子这话也太强词夺理了些。我可是有证人的,赵大人便是我的证人。他受你胁迫,不得已将女儿送到我身边,那女子内心有愧,觉得有负于我,便自杀了,所以赵大人才告诉我真相。”
说完这话,白以政以一种得意洋洋的神情看着白鹿尘,可是白鹿尘却觉得心冷的很。白鹿尘转头去看那跪在地上的赵大人,心想着白以政到底是给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不要了。
当真是冷血莫若人心。
见白鹿尘不再反驳,白以政气焰更盛,仿佛今日就将要白鹿尘置于死地一般。
白鹿尘看着他,眼神之中却是少有的镇定与淡漠,白以政看到他这样的神情,本来胜券在握的心此刻竟然有点动摇。
“还有何事?”白鹿尘的语速不缓不急。
他竟然在主动问。
这个白鹿尘当真是让人难以琢磨的,就好像是他觉得这些事情别人都不会相信一样,似乎就静静地看着白以政在这里演戏,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样。
对于白鹿尘的这个反应,白以政一时也是有些乱了方寸,他转头看向皇上,而此时皇上也在盯着白以政。
“还有……那日你可遇上了刺杀?”
白鹿尘甚至都已经懒得开口了,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也懒得看他。
这才是白以政等待已久的,看到白鹿尘承认,他便更加的欣喜,转头向皇上跪下。
“父皇,那群刺杀太子的刺客真是太子让赵大人与他做的戏,目的就是要将此事安插在儿臣的头上,好诬陷儿臣意图刺杀太子。”白以政越说越激动,就像是真的一般。
皇上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看向了白鹿尘。而此时的白鹿尘站姿挺拔,玉树临风,微微侧头不屑的看着跪在一边的白以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