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二人对视着,对于方华烨说的这话,他们自然是心照不宣,心知肚明的。
白鹿尘只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你抓了那个刺客,打算如何处理?”白鹿尘问他。
想起刚才那个刺客,方华烨便觉得有些可疑,“臣看他们并不像是职业刺客,倒像是些护院之类,待我回去好好调查。”
看着白鹿尘紧锁眉头,所有琐碎,方华烨探询的问道:“太子可是有怀疑之人吗?”
白鹿尘被方华烨这么一问,倒是一怔,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只是眉头依然没有舒缓开来。
“臣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与三皇子脱不了关系。”见白鹿尘三缄其口,方华烨索性就替他开口说了出来。
白鹿尘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的警惕,问道:“那你可还要追查下去?”
“这是自然,”方华烨脸上浮过一丝丝浅笑,“良禽择佳木而栖。”
这便是话中有话了,白鹿尘微微颔首,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若是方华烨跟陈是言之间没有过往的那些事情,二人便可以明着说话了。
现在他们二人之间其实是有过节的,可是方华烨居然还要站在白鹿尘的阵营里面,他自然是要多心怀疑。
“我还是不太明白。”白鹿尘盯着他的眼睛,却觉得他的眼神是异常的真诚。
方华烨看了看周围,音调略微降下来一些说道:“臣只是觉得,您会是明君。”
二人相视而笑。
不久后,梁盛已经医治完毕,白鹿尘和方华烨也都起身。
临走之前,方华烨对白鹿尘说,他会好好的调查这件事情,一有了进展就回来告诉白鹿尘。
今日白鹿尘和方华烨之间的这番对话,也算是方华烨表明心意了。
其实白鹿尘也的确是不知道方华烨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到底是为了社稷前途,还是为了顾念陈是言,他不清楚。
回到太子府,白鹿尘便让梁盛好生修养几日,并且叮嘱他不要让陈是言知道这件事情,随后他便去找陈是言。
一进到房里,白鹿尘便看见陈是言和明溪二人在铜镜前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说说笑笑的,十分欢快。白鹿尘并没有去吵她,只是看着她那样子,觉得甚是甜美。
还是明溪发现了白鹿尘,便赶紧给白鹿尘行礼,接着便退了出去。
见白鹿尘回来了,陈是言也并未起身,也并未回头,只是在铜镜中看着白鹿尘出现的身影。
陈是言问道:“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这话倒像是故意说的,白鹿尘知道,她这是嫌他回来晚了。也是,昨晚明明说好今日下了朝就回来,谁能想到中间出了这么一件事情。
白鹿尘也不说话,盯着镜子中陈是言的脸,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来,与她并肩坐着。
“在摆弄胭脂啊。”白鹿尘看了一眼说道,声音十分温柔,完全不搭方才陈是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