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鹿尘一言不发,皇上便以为是他稍微有点被说动了,便趁热打铁。
“当初我还做太子时,最宠爱的便是你的母亲,可惜她身份卑微,是不能做国母的。可你看,她还是尊贵的贵妃,朕也依然宠爱她。”
皇上是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给白鹿尘做借鉴的,但是白鹿尘却是全然没有听进去。
只是在想着陈是言这个性格若是真的做了皇后,那会不会太累了些?
也不知道怎么,白鹿尘忽然脱口而出,“那我便不要皇位,她自然也就不会是皇后了。”
听了白鹿尘说出的这话,皇上简直是气愤到了极点。他对着白鹿尘怒目而视,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说出这种话。
皇上气愤的拍了桌子,瞪着白鹿尘,“一派胡言!”
白鹿尘与皇上的交谈不欢而散,其实皇上也没有想到白鹿尘居然如此决绝,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闹成现在这么严重,居然都要逼着白鹿尘做出选择了。
更可怕的是,在皇位和陈是言其中,白鹿尘选择的是后者。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宫门也下钥了,白鹿尘便出不了宫了,便去侧宫的皇子所找地方睡。
白鹿尘垂头丧气的在长街上走着,却不想正撞上了太后的骄辇。
他便赶紧跪下来给太后行礼。
其实对于太后,白鹿尘也不怎么熟悉,也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也是不敢轻易接近的。
“是太子啊,可用过晚膳了吗?”
太后的声音还算是祥和。
白鹿尘仍然跪在地上,“还不曾用过。”
“那边虽哀家一起用吧。”
这可是白鹿尘万万没有想到的,若是真的与太后一起,那未免也太拘谨了些。白鹿尘表现出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忙道:“孙儿不敢。”
他只听到太后一笑,倒是慈祥,“随哀家来便是。”
太后说完这话,骄辇便从他身旁过去了,白鹿尘也无法再拒绝,便只能跟在骄辇后面。
眼看着都快要用晚饭了,还不见白鹿尘回来,陈是言不由的有些担心。
从傍晚白鹿尘被传入宫中后,陈是言就有些心慌,生怕是因为她的事情,给白鹿尘惹来祸端。尤其是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白鹿尘还不曾回来,她便更是担忧了。
陈是言正打算去太子府的门口等等,却看到梁盛正赶着马车回来,心中一阵欣喜,以为是白鹿尘回来了。
明溪便在一旁说道:“小姐别担心了,这不是回来了。”
“我担心谁了?”陈是言微微的笑着,有些羞涩的说道,但是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白鹿尘的马车看。
可是梁盛下了马车,便让人将马车牵走了,并不见白鹿尘从马车里面出来。
陈是言脸上的笑容接着便消失了,不由得又担心起来,“太子呢?”
见梁盛走进来,陈是言赶紧问道。
梁盛便恭敬地给陈是言行了礼,说道:“陈小姐不必担心,太子进宫与皇上议事,过了时辰宫门便下钥了。所以,今晚太子便留在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