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陵阳侯是在是不知如何是好,白鹿尘索性承认了,本来也是他自己做的事情,没有理由不去承认,更不能这样难为他人。
知道白鹿尘的心意,见他如此果敢,陵阳侯在心里面也是对他敬佩,如若此时还不出来帮他,那便是说不过去了。
终于,陵阳侯站了出来。
“皇上,小女自由长在家外,与太子也算是青梅竹马,全怪老臣乱点鸳鸯,倒是耽误了太子殿下。”
听着陵阳侯这话倒是十分的真诚,皇上便没有刚听到时那样惊慌了。
其实在众人的心里,白鹿尘也定不是那样的人,现在连陵阳侯都这样不顾及三皇子的颜面来为太子说话了,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有蹊跷。
朝堂上一时无人说话,苏澜便站出身来。
“启禀皇上,以微臣看来,此乃皇上家事,不必在朝堂上议论,如此倒是有许多不便之处,还请皇上下朝后,容太子殿下细细道来。”
苏澜这话说的正是时候,皇上也是心有疑惑,却又斟酌不问。
毕竟是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又牵扯到陵阳侯女儿的名声,自然还是不便在朝堂上说的。
正好借着苏澜这话,此事便下朝再议。
下朝之后,白鹿尘,三皇子与陵阳侯还有苏澜便去了御书房。
白鹿尘丝毫没有隐瞒地将这件事情跟皇上说清楚,也有陵阳侯和苏澜为他作证,虽然这件事情白鹿尘的确是又是分寸的,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了解清楚之后,皇上便让陵阳侯与苏澜先退了下去,便只留下了白鹿尘和三皇子白以政兄弟二人。
三皇子见再无旁人,便向皇上说道:“父皇有所不知,那陵阳侯府的二小姐虽说家世显赫,但她却是个人尽皆知的灾星。”
一听到三皇子拿出这件事情来说事,白鹿尘当即便板起脸来。
还未等到皇上开口,白鹿尘就已经是怒气难平了,“三哥身为皇子,难道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吗?”
“怎会是无稽之谈?”三皇子反问道。
听三皇子竟如此说,那大概是却有证据了,皇上便问他,“可有依据?”
见皇上开始重视,三皇子便也不与白鹿尘去争辩,只转身来跟皇上禀告。
“儿臣知道,太子从小养在宫外,是为了保全他,免受奸人陷害,可是那二小姐养在家外,却是为了避免给陵阳侯府带来灾难。”
在三皇子说这话的时候,白鹿尘气愤难当,一直对他怒目而视。白鹿尘的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慌张的,他真的是生怕皇上会信了这些话。
可是与此同时,白鹿尘几乎想好了最坏的打算,左不过是在皇位和陈是言中选一个罢了。
见皇上听得认真,三皇子便继续开口,“二小姐一出生,生母便去世,回到家来,她的家人和定了婚约的夫君便都先后受伤,后来那陈太师之子更是一命呜呼。”
到此,白以政转过头来看着白鹿尘,嘴角勾起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