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白鹿尘出手了,那定是他知道了什么,可白鹿尘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陈是言刚刚醒的很早,起床来却找不见明溪,觉得身上冷,便又躺回到了床上去。
就在陈是言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的时候,便听见明溪从外面跑进来,到了门口停住脚步。
进门后,见到陈是言已经醒来了,便来到了她的床前。
看明溪气喘吁吁的,有一脸的高兴,陈是言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大清早了去哪里了这是?”
明溪满脸笑容,喘匀了气才开口说话,“小姐,今日早上来人说,长房那院吵起来了,丫头们便去看,您猜怎么着,是长房夫人和那卫嫣嫣在争吵。”
“可知道是为何?”陈是言疑惑的问道。
明溪摇了摇头,“我也没听清楚,就只是看见卫嫣嫣一边哭着一边收拾东西,夫人的嘴里面一直在骂她不守妇道啊,什么让她快滚回去之类的话。”
看来阮氏也是知道了此事,她定是十分气愤的。自从陈牧遥去世之后,阮氏对于卫嫣嫣就异常的上心,一心以为她腹中的孩子是陈牧遥留下来的血脉。
但是现如今知道,原来却是这伤风败俗的女人与他人苟且而有的,任凭谁也是接受不了的。
卫嫣嫣被赶回去,陈是言听了也是痛快。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来了笑意,陈是言早就告诉过卫嫣嫣,让她自己尽快搬出陈家,也好保全她个面子。可是卫嫣嫣却是不听,现在却好了,就被这样赶出去,还落下这么个名声。
若是陈是言,大概就没法活人了。
陈是言又问:“她娘家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一听她问这事,明溪又是一阵的激动,她兴奋地一拍大腿,只看她高兴的这样子,陈是言便知道又有让人痛快的事情。
“我还差点忘了,卫嫣嫣娘家被查封了,她爹爹都被下大狱了,现在卫嫣嫣回去估计也只能跟那几个姨娘挤在小破院子里了,少不了要看脸色的。”
陈是言心中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事情弄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卫嫣嫣自己作的。她父亲也不是好人,不然罪不至此。
看明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陈是言便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明溪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只是,苏静好的哥哥苏澜,在调查这件事情中有功,升了一级。”
陈是言听了也沉默了,现在谁不知道,怀远候是徒有其名了,现在整个怀远候府都是倚仗着这个苏澜了。
当初陈牧遥在世的时候,对苏澜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只是说这人颇有手段。
这苏澜都能够得到白鹿尘的重视,看来的确是传言不虚的。
只能说卫嫣嫣落得这么个下场,的确是大快人心的。
但是陈是言也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卫嫣嫣的事情了结了,接下来便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离婚期是越来越近了,陈是言的情绪反而是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