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微笑着说:“不必了,我怎么敢如此麻烦太子殿下。”
经就这样被她回绝了。白鹿尘从她的身上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黯然失色,眸底多了一缕忧伤和失望之意。
这样的眼神,让陈是言的心却又开始动摇起来。
“你当真不愿意吗?”白鹿尘焦急地问她,眼底泛红。
陈是言真的是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答应他了,可是她还是坚决忍住了,微微颔首,不再看他,然后摇了摇头。
只听到白鹿尘沉重的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气,包含了多少的失望和抑郁,让陈是言听着几乎要心碎了。
可是陈是言真的不能为了解脱自己就给白鹿尘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大概真的是白鹿尘将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见白鹿尘不再说什么,陈是言转身便要离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一样东西,转回身来,递到了白鹿尘的面前,接着脸上又浮现出了灿烂而又明媚的笑容,一如从前。
陈是言温柔的说道:“你给我要了许久的荷包,早就给你做好了,本想绣我喜爱的芙蓉花,又觉得不妥,便还是绣了竹叶。”
看着眼前的这个荷包,比起陈是言给他的第一个,真的是精致了许多,比起方华烨的那个,也真的是用心了许多。
白鹿尘伸出手去拿躺在她手心之中的荷包,却一把握住了陈是言的手。
接着,陈是言便感觉到了来自他手中之中的温热。
他的手十分有力,紧紧的握着她,似乎是要将她的手镶进自己手心之中。
陈是言的心又快速的跳动起来,脸上也是一阵灼热,刚开始她羞涩的很,微微的挣扎着,却见怎样都挣扎不开。
所以,她便低着头,任由白鹿尘这样握着。
能够感受得到白鹿尘是在盯着她看的,但是她却不敢抬起头来。不然,陈是言一定会扑进他的怀抱,一定会答应他的。
真的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这种冲动。
陈是言生怕白鹿尘在说些什么让她忍不住的话,便立马开口。
“本来除了夫君是不能给其他男子做荷包的,只是你我之间特殊。但是以后我嫁了别的男子,便不能再给你做了,你可要留好。”
这番话说的白鹿尘心如刀绞,他接着就撒开了手,将那荷包拿走了,转身便离开。
走了没有几步,他却又回过头里,看到陈是言依然站在原地,低着头,好像是在抽泣着。白鹿尘是多么想不管不顾的带走她,却又怕伤害到她。
在白鹿尘的回头一瞥之中,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是对陈是言深深的眷恋之意。
陈是言麻木的走回到了院子里面,明溪正在为她收拾东西,见她这样子,十分担忧的走过来迎她。
“小姐,太子可是跟你说什么了吗?”明溪问道。
陈是言一听这话,停下了脚步,侧过脸去看着明溪,脸上毫无表情,说了一句:“他说要我嫁给他。”
明溪也是一愣,眼睛瞬间就睁大了,接着大笑起来,陈是言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子家这样笑,真的是毫不顾忌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