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尘微微厉声呵道:“老实点,别动!”
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有威慑力,陈是言听后立即就不再动了,任由白鹿尘这样抱着。
这个时候的陈是言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她感觉白鹿尘正在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自己,十分的难为情。
陈是言闭着眼睛,想要装睡,但是却依然能够感觉到来自白鹿尘的灼热的视线。陈是言便将头一扭,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可谁知道,正是陈是言这样一歪头,却直接贴到了白鹿尘的胸膛,鼻梁和脸庞都触碰到了他的衣服。
完了,这下竟然靠的更近了,可是又不能接着转回头来。
白鹿尘的衣服软软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是靠着十分的舒服。靠在白鹿尘的衣服上,陈是言又感觉到很温暖。
难道,是来自他的身体吗?
他的衣服上,还有一种淡雅的香味,也不知怎么,一闻到便觉得这就应该是白鹿尘的味道。
白鹿尘的手臂健壮有力,以前竟然从未发现过。要是,能够被他这样多抱一会儿便好了。
不知为何,陈是言忽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这想法真的是吓到了她,她一下睁开了眼睛,白鹿尘却正在将她抱上马车。
见陈是言睁开了眼睛,白鹿尘与她的视线刚刚撞上便躲闪了开来。
被白鹿尘抱上了马车,陈是言坐在里面,歪着身子靠在车厢上面,接着白鹿尘便也进来了。
白鹿尘坐在陈是言的对面,即便是知道她此时是很需要一个肩膀依靠着的,但是他觉得陈是言不会依靠着他。
可白鹿尘不知道的是,陈是言真的在等他的这个肩膀。
陈是言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陵阳侯府,问明御找你,他去了你的院子问,便知道你来陵园了。”白鹿尘说道。
陈是言笑了,喝了酒的她,脸颊微红,笑起来好似春日里的桃花一样,令人忘却了眼前的这寒冬。
“怎么好像……每次我有难堪的事情时,你总会出现将我带走。”
这句话,其实也是在陈是言像现在这样喝了酒才敢说出口的,因为真的是有些太煽情了,太羞于讲出口来了。
可是白鹿尘却说了一句让陈是言更加感到害羞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我。”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扬起,白鹿尘盯着她看着,希望她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这份心意。
陈是言小声说了一句:“荷包给你做好了……”
可是她说这话的声音太小了,也可能是故意不想要让白鹿尘听到吧,白鹿尘便探过头去问她说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依然闭着眼睛。
到了陵阳侯府门口,白鹿尘赶紧让明御找来了几个丫头,丫头们扶着陈是言便回去了。
而白鹿尘站在陵阳侯府门口所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