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陈是言告诉的陈牧遥,卫嫣嫣更是疑惑,她本就纳闷陈牧遥是如何得知的,竟然没有想到会是陈是言。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卫嫣嫣问她。
陈是言总不能告诉她是白鹿尘说与她的,便依然阴沉着脸,不会打她,继而又问道:“这孩子是谁的?”
“我不能说,不能说。”卫嫣嫣紧咬牙关,就是不肯告诉陈是言。
既然这个孩子不是陈牧遥的,那么是谁的也就无所谓了,陈是言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可是陈是言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想着对策。这并不是陈家的子孙,那么陈家自然是不能养着,如果这样,那么恐怕陈牧遥也不会安宁。
还是要想个办法,让卫嫣嫣离开陈家。
在卫嫣嫣畏惧的眼神中,陈是言转身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陈是言一路哭泣,陈牧遥的样子总是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还有陈牧遥说过的那些话,逗她笑的,惹她怒的。
现在回忆起来,当初竟然是那样的不珍惜。
除了对陈是言感到恐惧之外,卫嫣嫣对她的便只有痛恨了。居然是陈是言告诉了陈牧遥,若是陈牧遥不知道的话,卫嫣嫣定是会找机会与陈牧遥在一起的,陈牧遥便不会怀疑了。
这样的话,陈牧遥也不会就这样走了。
其实卫嫣嫣哪里是不爱慕陈牧遥呢,只是因为她失了分寸,陈牧遥接受不了。
可是现在这一切却全都被陈是言给搅合了,卫嫣嫣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卫嫣嫣又转念一想,方才一听到她搬出白鹿尘,当真是被她给吓到了,可是现在想来,即便是她告诉了白鹿尘,又能怎样呢?
反正已经是死无对证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黄毛丫头说的话,她便是诬陷。
陈是言本以为算是给哥哥出口气,可是她并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自己私下里找了卫嫣嫣,才给自己招来了祸患。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陈牧遥也下葬快一月了,他的丧事刚刚忙完,又开始忙年事。
陈若曦也开始往家里送东西来,给各位小姐的自然是少不了,即便是已经嫁出去的陈若水也没少了陈若曦的贴补。
以往过年,对于陈是言来说都是最高兴的时候,虽然那时候是跟言婆婆生活在乡下的,但是乡下的年味是更浓的。
即便家家不是那样富裕,但是终人聚在一起,却是最热闹的。
现在回到了侯爷府,条件自然是比当时好了千万倍,可是因为陈牧遥的事情,陈是言却是没有心思过这个年的。
听到陈若曦回来了,她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着别自己一难过,姐姐也跟着伤心了。
可是陈若曦并没有来找陈是言,她想着定是年下忙,有事情牵绊住了。
却没有想到,陈若曦私下里偷偷找到了卫嫣嫣。
一大早醒来,陈是言便听到外面乱的很,好像是明溪在跟什么人争吵。陈是言便披了件衣服下床去,在透亮的窗纱里面看到,明溪站在院子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