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刚才问明溪陈牧遥的情况时,她好像是有所隐瞒,刚才当着苏静好的面,陈是言也并没有再仔细的问他。
陈是言看着明溪,有些担忧的问:“方才问起哥哥,见你似有隐瞒,他到底如何了?”
见陈是言又提起陈牧遥,明溪的眼神便开始躲避。
陈是言心中忽然感觉不好,便着急的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接着便要下床,明溪见状赶紧过来阻拦。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是言将明溪的手推开,厉声说道:“你吞吞吐吐的不肯告诉我,我便自己去看他!”
“别!小姐……”明溪赶紧拉住她。
陈是言盯着明溪看,明溪的脸色却是十分难看的,“长公子他,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陈是言拉住了明溪的手问道。
“怕是没多少日子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陈是言立即就睁大了眼睛,松开了手,吃惊的看着她,眼睛里面接着就流出来了泪水。
陈是言真切的的感觉到,对于方华烨的事情自己都不曾这样心痛和恐惧,可是现在,她却有些挺不住了。
陈是言推开明溪,穿上鞋子便往外走去,明溪赶紧拉住她,说道:“小姐你好歹穿些暖和的衣服,这才好些,别又起不来床来了。”
一边说着,明溪便随手抓了衣服套在了陈是言的身上,陈是言也不与她分辩,也不挣扎,知道自己若是违背她,她定不会让自己出门去的,便赶紧穿上衣服。
外面真的是冷的冻牙齿,陈是言一路跑着从侧门到了长房那院子里,路上滑得很,好几次她都是险些摔倒的,明溪也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心惊胆战的。
到了陈牧遥的院子门前,刚一进门就遇见了阮氏。
看到陈是言风风火火的跑来,阮氏吃了一惊,看陈是言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和防备,就像是在看瘟神一般。
“你来这里做什么?”阮氏皱着眉头,厌恶地问道。
陈是言喘了几口气,说道:“我来看看哥哥。”
“不用你看,怕是你来了他反倒会不好。”阮氏一直对陈是言都没有好感,现在又是被那方小将军抛弃了的人,还不知道是有多么的不好呢。
明溪站在一旁看不下去,大着胆子说道:“夫人,您就让小姐去看看吧,她也是在病中的,一听说……便急匆匆地跑来了。”
听了明溪的话,阮氏又看那陈是言,陈是言倒是一脸的诚恳,也听说她病了好几日了,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憔悴了许多。
陈是言红着眼眶,里面满是泪水,一言不发,可是尽是恳求之意。
“不管怎样,他是我哥哥,求求你。”陈是言柔声说道,声音小的像猫一样。
看到她这个样子,阮氏也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神情稍微的缓和了一些,说道:“早些出来。”接着她便离开了。
得到了阮氏的准许,陈是言赶紧进到了院子里面去,却并没有见到卫嫣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