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坐直身子,感到自己的一条腿竟然都麻木了。她又看到了身边的陈若妙,便拉起她的手。
陈若妙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她这样子,陈是言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赶紧问她怎么了,陈若妙却没有开口,听到她问,便有抽泣起来。
陈是言焦急的很,便转过头去看明溪,似乎像是再问她,明溪说:“四小姐来找您,您不在,我便带着她过来了。”
这么说来明溪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陈是言赶紧站起身来,拉住了陈若妙的两只手,用着十分温柔的语气问:“若妙,你告诉姐姐,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哥哥他病倒了,还吐了血,母亲找了好些郎中来,都说十分严重,怕是……怕是要不好了……”陈若妙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陈是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明溪也被吓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昨日见他还好好的。”陈是言将自己的惊讶吞下去了许多,用着比较平静的语气问她,可是她的声音还是在颤抖着的。
因为她从未想到过会是这么的言重。
看陈若妙哭得伤心,陈是言赶紧拿出帕子来给她擦眼泪,“嫂嫂又跟他吵架了。”
“可知道是为什么吗?”陈是言问道。
可是当陈是言问出这话,陈若妙猛地抬起头来,睁着大大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泪水,眼睛里面全都是恐惧。她十分夸张的摇头,似乎是想要很坚定的表示自己不知道,很想要陈是言相信。
也许是她太不会伪装了吧,陈是言看在眼里,便觉得陈若妙一定是知道原因的,只不过是出于什么原因,还不能够说出来。
看到她似乎是很为难,陈是言便没有再问。
现在许多人都在,廖氏,陈太师,卫嫣嫣以及一屋子的郎中都在围着陈牧遥,陈是言定是不能现在过去看他的,可是心里面明明又着急得很。
陈是言跟明溪轮番安慰了陈若妙,陈若妙便回去了。
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可是有如此着急,陈是言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不舒服起来,她便大口地呼吸着,想要平静下来,仔细的想一想。
昨日见到陈牧遥的时候,他的身体是很好的,与陈是言说起话来,气色也是很不错的,虽然不如从前,但是身子也不那样羸弱了。
只是,陈是言又想到了。当自己跟陈牧遥说起卫嫣嫣怀有身孕一事时,陈牧遥表现的的确是十分的反常,即便是在惊讶过后,也没有一点喜悦之色,反而脸色忽然就变得煞白。
难道是陈是言责怪卫嫣嫣没有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他吗,可是也不至于两个吵起来,陈牧遥并不是这般小题大做之人,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陈是言捱着时间,终于到了傍晚,这个时候便都去吃饭了吧,陈是言过去不容易被发现。
即便是发现了,便说是来看他的,总之这次的原因不在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