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二人商讨完了,方华烨转过身来看她,眉眼之中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陈是言走到了他的跟前,看白鹿尘还是背对着她的,陈是言便赶紧将那枚略微丑陋的荷包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看着他,想要示意他不要声张的。
可是方华烨却是低着头盯着那荷包,根本就看不到陈是言的脸色。
“这是……你为我做的吗?”方华烨惊喜地问道。
果然,白鹿尘立即就转身了。
这时的三人都盯着方华烨手中的那个荷包,也不知怎么,陈是言就是不想白鹿尘看到,此刻更是不敢去看白鹿尘。
“嗯……”陈是言小声地应到。
感觉方华烨好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白鹿尘心中不快,便伸手往自己的腰间一摸,却是空空的。
以前陈是言也给白鹿尘做过香囊的,那还是在乡村里的时候,用料也不好,做工也不好,可是他却是一直带在身边的。
今日定是给自己换衣服的小厮给解下来了,白鹿尘想着回去定是要打他板子。
要是那个香囊在的话,白鹿尘此时一定会摘下来给方华烨看看的,现在他却只能够偃旗息鼓。白鹿尘心中不满,这个荷包可是比她送自己的那个好看多了,便更是生气。
感觉到白鹿尘的视线在自己的头上,陈是言都快要将头埋到自己的怀里去了。
忽然,陈是言被拥入了一个怀抱,是那熟悉的坚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
“等我。”是方华烨的声音。
接着方华烨便松开了手,这一抱时间很短,陈是言和白鹿尘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可是却是实在的发生了。
白鹿尘瞪大了眼睛,却又无法发作。
方华烨跟白鹿尘告了别,便走出了帐篷。
看着他走出去,陈是言便也要走,却被白鹿尘拉着,他气的脸色铁青,当真是骇人的很,以前的白哥哥哪里会这样,怎么长大了就变得这么凶。
白鹿尘俯视着她,说道:“我也要荷包。”
“什么?”陈是言不敢大声说话。
他伸出手,指着方华烨离去的方向,像个孩子似的说:“那个,给我做!”
“我不是给你做过。”陈是言狐疑地问道。
做这一个就够难了,她可真的不想再受这份罪了,想起来第一个给白鹿尘地那个,还是言婆婆帮着她地。
白鹿尘放下手,紧盯着她走了过来,陈是言往后退着,却退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方,眼看着白鹿尘便要压到了自己身上。
甚至都能够感觉到白鹿尘的气息了,可见他们距离之近,白鹿尘凑到了陈是言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还要。”
陈是言的脸立马就像是着了火一般,从脸颊到耳朵都是发烫的,感觉到了白鹿尘呼出的气息,一阵温热,陈是言想要赶紧低下头去,可是生怕自己一动便会碰到他。
他灵动的眼睛十分迷人,看出了陈是言的害羞,白鹿尘便站直了身子,两人之间便有了距离,陈是言这才敢满满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