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华烨亲手写的那几个字,陈是言真的是不敢相信,这又是为什么呢,上一次是因为自己顶着个灾星的帽子,那个莫误程又是恰好生病,所以他才会退婚。
可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陈是言跟方华烨之间并不是单纯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交流的,应该是两厢情愿的。
陈是言手中紧紧的抓着那张纸,深深的呼吸着,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个地方就好像是决堤了一般,洪水似乎倾泻而出,只不过是从她的眼眶之中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陈是言已经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手里面拿着方华烨给她的信,接着就跑出门去。
将军府距离陵阳侯府还是有一段路程的,陈是言不想要惊扰到别人,也就没有坐府里的马车,便自己跑去。
刚刚到了将军府门前,她便看见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白鹿尘。
陈是言立马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她也看到了方华烨的身影。
其他的人都向白鹿尘作揖离去,最后便只剩下了白鹿尘和方华烨二人。两个人都沉着脸,脸色十分的不好,似乎都有什么话要说的,但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陈是言看不下去了,便冲到了二人的跟前。
一见到陈是言,白鹿尘和方华烨都愣了一下。
陈是言干脆直接没有理睬白鹿尘,而是气愤的将那张纸塞到了方华烨的手里面,怒目而视,质问他:“为何!”
方华烨垂下了眼帘,轻声说道:“是我不好。”
“如何不好?”陈是言继续质问他,怎么今日说话这样的吞吞吐吐,难道是因为白鹿尘在旁白吗?
看着方华烨好像是有苦难说的样子,陈是言便拉起他的衣袖就要往外走,可是白鹿尘却一把将她拉倒了自己的身边来,陈是言毫无防备,便松开了拉着方华烨的手。
本来陈是言是站在方华烨和白鹿尘中间的,但是现在被白鹿尘这么一拉,她便直接到了白鹿尘的身边。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出嫁吗?”白鹿尘瞪着眼睛问她,手上也用着力气,陈是言感觉自己的手腕生疼。
“太子!”
还没有等到陈是言开口说什么,方华烨忽然一个箭步向前,同样也抓住了陈是言的胳膊,气势丝毫不输他,“还请太子自重。”
看着方华烨较真的这个样子,陈是言的心里面不由得开始打鼓,白鹿尘和方华烨的脾气都是不会认输的,现在闹成这个样子,该怎么收场呢?
白鹿尘勾起来一个嘴角,邪魅的笑了一下,当真是十分不符合他的太子身份。
白鹿尘松开了陈是言的手,挺直腰站着。
这个反应是陈是言没有想到的,他就这么轻易的松手了吗,就算不是为了陈是言,白鹿尘是那么要面子的人,就这样放开了?
白鹿尘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走到了方华烨的身边,陈是言十分慌张的盯着白鹿尘看,她生怕白鹿尘会激怒方华烨,会发生什么不可想像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