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瞪着他说道:“你身为太子,怎么能这样靠近我一个姑娘!”
现在的陈是言当真是又怒又羞,看在白鹿尘的眼里面,但真是觉得可爱极了。
“是啊,你现在已经长大了。”白鹿尘笑着感慨说。
其实白鹿尘说出来这句话真的是想要暗示陈是言的,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就应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难道她真的放着这么一个尊贵的太子不要,跟着一个将军死守一生?
陈是言沉了沉,问道:“白哥哥找我来可是有事吗?”
听了这话,白鹿尘的脸色一沉,似乎是心事骤然浮上心头,他坐下身来,端起茶杯只是品了一口,接着又放到了自己的手边。
白鹿尘伸出细长的食指,在桌面上叩了叩,薄如蝉翼的嘴唇亲情的反动,十分冷漠得道了一句:“劣茶。”
当真是太子的命,从小这个白鹿尘就是一身的毛病,虽然是不显富贵,但是吃穿都是村里面最好的,白鹿尘也是经常给陈是言好些好东西吃。
当时言婆婆就说过,白鹿尘一定是不简单的。
陈是言没说话,白了他一眼,有些嫌弃,自己也坐到了他的对面,捧起茶杯便痛饮起来。
白鹿尘看着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今日来是要问你一事。”
“太子殿下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呢,还要问我一个小姑娘家?”陈是言与他贫嘴。其实陈是言看了字条之后便有些猜到是他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前来。
如果来人不是白鹿尘,是别的男子的话,陈是言也一定不会像是这样跟他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即便是方华烨,那也是要避嫌的。
白鹿尘严肃起来,正襟危坐,轻声斥道:“你与我好好讲话。”
这算是端出来一点太子的架子吗?自然不是,实在是他要问的这件事情很重要,他很在乎。
“我且问你,你与那方华烨是有何事情?”
陈是言吃了一惊,白鹿尘怎么会知道呢,这太子当的,也太体察民情了些,还要特地跑来问她?
虽然心中是吃惊的,但是也是有点难为情的,她便有点扭捏的说道:“就是……就是你听说的那个样子。”
陈是言说出这句话是丝毫没有考虑后果的,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啪!”一声响,白鹿尘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什么叫我听说的那个样子,你可知我听说了什么?”
这一下可真的是把陈是言给吓到了,这太子殿下抽什么风,怎么反应如此过激,可是责怪陈是言没有早早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