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言立即接了过来,欣喜的打开了,陈牧遥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吧,便想着要走,可是这二妹妹却也太会捉弄人了。
“哥哥,想不到你还懂得女孩子的脂粉呢。”陈是言用手指指腹轻轻抹了一点,那是一盒口脂,手上接着便被沾染上。
陈牧遥眨了几下眼睛,显然是慌张,“胡说,你们姑娘家的东西我怎的会懂?”
苏静好和卫嫣嫣便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而缨儿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她本是舞女,自然是见多了那种不安分的贵公子,也经常是欺负这些舞女的,所以缨儿不免有些怕。
“那我便教教哥哥。”陈是言笑着说,接着便将手指凑近了陈牧遥的脸,陈牧遥毫无防备,只觉得脸上一凉,便看到陈是言哈哈大笑。
陈牧遥立即知道她定是抹到了自己的脸上,便训到:“女儿家家这样胡闹!”继而便要伸手去擦,陈是言却一下拉住他的衣袖。
“胡闹如何,我是你妹妹,哟,哥哥这脸怎么红了,”说着陈是言扭过头去,看着后面的三个姑娘,故作惊讶的说:“可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吧?”
陈牧遥一把甩开她手,简直羞到抬不起头,便只能愤愤的说:“你……”陈牧遥一时说不出来,陈是言得意的仰着头看他,看他这下能说出来什么。
“你便快些嫁出去吧!”说完他迅速转身扬长而去。
这句话却是让陈是言羞愧难当,又听到身后苏静好的笑声,她更是恼怒。苏静好拉着卫嫣嫣走到了她的身边来,倒是不说什么话,一脸的讥笑。
他旁边的卫嫣嫣倒是开口了,“那位公子是何人?”
苏静好便看向了陈是言。
“那是长房哥哥,陈牧遥。”虽然心里面对他是有点气的,但是还是这样说道。
苏静好拉住了陈是言的手,问她:“不知言儿可是要嫁给何人呢?”
陈是言微微用力掐了她一下,众人便笑了起来。
转眼就到了长房伯伯过寿的时候,陈是言的确是有一点畏惧阮氏的,上次因为陈牧遥受伤的事情,阮氏还特意追到家里来责怪陈是言。直到现在,一想起那件事情,陈是言还是有点心悸的。
现在也是很长时间过去了,她这个灾星倒是也没有再灵验,陈家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跟她有关系的人也都是平平静静的,要不然的话定是找个由头不让她出席的吧。
长房的老爷是大学士,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便是皇上的老师,皇上也是十分的敬重他的。听说这次过寿,皇上还特地让贴身的总管送了大礼来,多位有头有脸的皇子也都来了。
本来陈是言以为那天在苏静好家的赏菊会场面已经是够大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今日更是盛大。不过人多了也好,就更加不会有人会注意到她了。
大姐陈若曦与三皇子也一同前来了,看到陈是言,陈若曦便欢喜的招她过去,十分细心的问了一些她的近况,亲切的很。陈是言本来还想要偷偷的问问大姐,太子会不会来。
陈是言自然是不知道白鹿尘与三皇子之间是对抗的势力,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陈若曦不知道之前他们两个人是相识的,若是此时陈是言贸然问出口,倒不免得会被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