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涛几乎咬碎了牙齿。
“潇潇虽然现在被判刑了,但是,只要我愿意,就一定能够将她捞出来。你不是一直爱着潇潇吗?我做主,让潇潇嫁给你!”
“不需要!”
黄泽涛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想像之中的那么喜欢唐潇潇。
或者,他所喜欢的只是年幼时那个扎着羊角辫,长得很像洋娃娃的小姑娘。再准确一点儿,只是一个念想,一个他小时候苦苦追寻却总也得不到的念想。
久也没有得到黄泽涛的回答,唐珉脸上的霜色一点点的重新凝聚。
“泽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泽涛紧了紧双手,走到吧台,慢慢的磨着咖啡豆,“一杯咖啡的时间。”
唐珉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的在膝盖之上敲击着,“可以,希望你的回答不会让我失望!”
黄泽涛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思绪快速转动。
待到一杯咖啡出现在唐珉的面前时,他也终于有了答案。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唐珉浅啜了一口咖啡,打量着黄泽涛,“你不想要潇潇了?”
黄泽涛嗤笑一声,“唐珉,你现在这样不择手段,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无法摆脱心中的那个魔咒!”
唐珉将咖啡杯放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我如此,你也一样!我从不否认!”
黄泽涛未置可否。
唐珉站起来,“保持手机畅通。”
“嗯。”
唐珉走到门口,冲他扬了一下眉尾,“不送一下吗?”
黄泽涛稍有一瞬的踟蹰,终究来到门口。
就在他开了房门时,只觉得后腰上被扎了一下,有液体慢慢的被进去。
他完全是下意识的用手肘去击打唐珉,奈何,这东西似乎能够控制中枢神经,他的动作比平时迟缓了很多。
眸光凶狠的瞪着唐珉,似要将他撕成碎片。
唐珉将他扶稳,声音幽幽的说道:“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你好好睡一觉,短时间里,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损伤。”
黄泽涛眼皮子越来越沉,到了最后,竟是完全听不到唐珉在说什么。
将他扶到了沙发里躺好,唐珉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他一会儿,方才借着夜色的掩护,离开。
……
贺修麒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回到老宅,刚刚进门,白婉柔便将他拉到了一隅。
“修麒,我已经跟婉莹说清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去处理了!”
贺修麒点头,抬步就要去楼上,想了想,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白婉柔拧眉,“老婆本来就是要疼的!”
“妈,谢谢!”
贺修麒从不善于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但是,现在的白婉柔真的是让他感觉心里温暖。
“行了,快些上去!”白婉柔催促着。
贺修麒推门进来时,唐婉莹正在听音乐。看到他时,只是神色淡淡的抬眸觑他眼。
“婉莹。”他摘下了一只耳机。
唐婉莹一直很有耐性的等着他的解释,奈何,他只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一时间,她心中的怒火又被挑了起来。甚至不自禁的想,贺修麒是否真的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只是不善于去表达内心的情感,而非因为厌弃了自己。